从来没见过的“髡贼”来求见,此人正是德隆粮行的行长――严茗。
严茗在穿越团体的官位表上,虽然还不是人民委员一级,但是德隆已经隐隐有穿越团体的zhongyāng银行之意,职位的显赫重要xing不问可知。他的职位即重,又掌握着庞大的金融知识,所以平ri里少少脱离百仞城,除了查抄事情的时候去过频频博铺和东门市之外,绿区之外的地方是从来不涉足的。
这次他居然出现在县衙内,为得是向县令来兜销他的署理县库的方案――虽然,本质上是强迫xing的。不管吴明晋愿意不肯意,德隆的署理县库的体制照旧要推行下去的,这也是刷新县政的一个重要办法。而这个办法又和征税体制改造有着极大的干系。
凭据向导小组的预计,在天地会的农业技能推广和新征收体制的双重作用下,未来五年临高的税收会有一个大范围的增长。
但是,这种增长不是为了大明牢固统治来添砖加瓦的,这笔增加的收益的使用权必须落在穿越团体的手中才行。正如执委会正在不绝的增强对体系下各部分的财物控制权一样,临高县的财权执委会同样要控制。
控制的手段,就是要绕开县衙。这就是署理县库业务了。
署理县库业务,在晚清就有。其时新兴的票号和钱庄,不但署理县库、府库,甚至有署理藩库的。地方上的税收缴款,行政拨款通过这些金融机构来举行,不但省缺了县、府二级的管库保管事务,并且资金汇划也比已往提取现银运输来得便捷。严茗不外是想把这个别制提前到明末。
虽然,这个改造会触及到一批人的长处,理论上吴明晋就是其中之一。不外从库吏们的供述和缉获的账册来看,吴明晋除了收取照例的库房每年进奉给他的“例规钱”和从食库里搞点盐私贩之外,一般不直接向县库伸过手。就这点来说,此人堪称怙恃官员中颇为清廉的了。至于其他小官小吏,有不少所谓的“借支”,名义上是“借”,实际上是分润库吏的油水。
现在既然吴明晋自己对县库没有多大的私yu,他从穿越团体手里得到的长处又不是个小数目,署理县库的事情就不会遇到太大的阻力。
至于其他的人阻挡不阻挡,邬德并不在乎。虽然,要是吴明晋真得铁心阻挡,他也有办法叫他就范。吴明晋的黑质料虽然还不敷多,分量也不小了。
“署理县库?!”听到严茗提出的这个要求,吴明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的第一反响是谬妄至极――县库是国度的仓廪,如何能叫一家粮行来署理?
转念一想,这不外是髡贼意图打劫县库财物的本领罢了。想到这里,吴明晋脸上暴露了激愤的神情,念书人的一点节气又浮了出来。自己但是朝廷选授的堂堂大明临高县正堂!若是连个县库都保不住,还当什么官。
“此事,恕难从命。”吴明晋冷冷道,“县库虽小,也是官府重地,如何可轻授商人看管?”
“吴老爷,你误会了。”严茗推测他有这样的反响,耐心的道,“德隆署理县库,其实治理的是代收代缴的业务。对本县最大的长处,便是省却了胥吏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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