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不要,苦笑道,“这种事情,真是难办!”他摇着头,“长处我且不要了,以后这样强人所难的事情,照旧你们自己去办得好。”
“王师爷是能者多劳……”熊卜佑照旧把信封推了已往,王师爷自从纳妾之后,不但身子骨有些吃不消,开支也大增――谁能推测东门市上有这么多女人家喜欢的新奇玩意呢!政保总署行动处在王兆敏的小妾身边也安插了眼线,不时引诱那女子消费。王师爷也就随着落进了“流畅券陷阱”里。
见王兆敏不再推辞,熊卜佑才继承道:“德隆既然署理县库,还请王师爷以后多多照顾小号。”说着示意他打开信封。
王兆敏打开一开,内里公然是一个jing致的硬面小折子和一个牛角小图章。王兆敏是南直人,游历的地方又多,知道这是个存款的折子,小图章是用来存取的时候留戳用得。这种折子照例是认章不认人的。
打开一看,折子上面用墨笔恭楷写着“兆记”的字样。下面已经登记了粮食流畅券一千元的字样。这是给自己的长处。
长处简直不少!王兆敏想,自己小妻子一直想要的澳洲香水、口红和指甲油约莫都能买来。尚有自己爱喝的兰陵酒――原本此地底子没有销售,最近在东门市也有发卖了。
脸上不由得浮起了笑容。信封里尚有个折子和图章,不消打开他也知道,这是给店主的。澳洲人做事虽然稍嫌鲁莽,细心的地方倒也细心,特别是不让办事的人为难,这点让王兆敏非常赞赏。
“太客气了。”
“凡有公事,必有耗费。这也是政界的一定之规吧。不知道需要多少?”熊卜佑把听社情讲座政界潜规矩上听来得现学现卖。
“呵呵,熊兄在大明ri久,也开始入乡随俗了。”王兆敏笑着说,“若是平ri里,其他人想办此事,没一千银子事情亦不能办到如此之顺。原本光陈明刚那里,没有一百两银子的遮盖事情就很难办成。现在么……”
现在原本要打单规费的巨细胥吏们要不给抓走了,要不已经闻风丧胆,这钱是不消花了。
“一锅粥就这许多,舀得人太多岂不是人人都不敷。”
“正是这话。”王兆敏原本本日去见吴明晋花了极大的口舌,现在听熊卜佑的意思,以后他们还可以继承“舀粥”,不但可以舀,还能舀得更多,不由得jing神大振。他想起一件事情,问:
“德隆在琼州和广州可有联号,大概是未来要设分号?”
“分号是一定要设的。目前银票暂时由本地的大字号商铺联号承兑。”。
“大宗的汇兑能否办得?”
“三五万两以下办得。”
“这就足够了。”王兆敏点颔首,却不说问这个做什么。他站起身来说,“请到我书房里来!”
名为书房,连一本书也没有。当窗一张书桌,撤除笔砚,便是算盘、帐簿。旁边一具上了锁的极丰富的木柜,他打开来取出一只拜盒,从拜盒取出一张纸递给熊卜佑。
“我都替熊老爷预备好了,填上德隆的字号,再找铺户做一个保,就可以让德隆来署理县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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