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自己给他们打探消息万一给发明了就是杀头的罪名!
但是林佰光的威胁也实在吓人――特别是这账本,太有杀伤力了。诸彩老最近方才被剿除,官府清剿海盗的干劲还没已往,这东西一丢出来,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林佰光见他刻意动摇,又报告他,那三千两银子他可以留下,已往为海盗们销赃的事情以后可以继承做,其中的佣酬穿越团体照给。
这个诱人的条件让马本元最终允许了下来,实际上他也无法不允许,允许了起码每年还能入手银子,不允许的话,这账本尚有落在他们手里的书信就是自己勾命符!至于这坐探如何去做,则是以后的事情。
林佰光见他允许了,便把联结方法报告他:在正常情况下,每个月的某一天他会派人和他联结一次,所在在西门外大街的一处茶室里。
“你只要坐在那里,自然有人会和你接洽。”林佰光小声道,“来和你接洽的人,会带一支碧玉烟嘴的水烟壶。衙门里和城里城外有什么消息,你只要说给他听就可以。”
这倒不算难事。马本元想。
“如果我们有什么想知道的消息,他会报告你。”林佰光说。
马本元颔首。
“万一什么时候你需要立刻见我们的人,你就去五公祠,在大门外石台阶旁边丢一只破草鞋。然后就到茶室去等着,自然会有人来和你晤面。”
马本元心中浮起一股寒意。倒不是这办法如何的高超出乎意料,而是能这样做就说明澳洲人在府城里已经安插了不少人手,说不定外面就有澳洲人的探子在盯着自家的宅子。
“有时候我们会告急找你,我们会在你家门外墙上画一个圈。你见了就到茶室去,有人会和你联结。”
林佰光说得头头是道,其实他在琼州府一小我私家也没有,所谓的琼州站照旧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不外这套说辞倒是起到了威吓马本元的目的。
顺便招募了马本元之后,林佰光的造访又一连了几天,在他名单上的人没有一小我私家敢于拒绝他的要求――黑质料的杀伤力非常有效。这批人不怎么可靠,只不外是被逼无奈才为穿越团体办事的。林佰光只是把他们作为情报的泉源,真正的情报事情还得由临高派出的情报人员组成。
他有一点比力担心,那就是琼州府的锦衣卫人员。凭据老例:府城里有锦衣卫的派出机构,有百户、试百户、总旗,小旗等巨细官员。一般人受影戏电视的影响,对大明的锦衣卫、东厂、西厂这类特务机构都是如雷贯耳,难免有些畏惧之心。林佰光也不破例。
不外,苟家的干系网中却没有锦衣卫人员的名字。这让他有点奇怪。苟家搞得窝赃、销赃和贩私盐这些交易,都是极有油水的黑交易,以锦衣卫这样权势熏天的机构来说,平ri没事尚有找事搞银子,不大概不来分一杯羹。
在苟二箱子里查获的行贿底册里,只有在三节两寿的送礼底账里开列了琼州府的锦衣卫百户、试百户的名字,在真正有大笔行贿的底册里反而没有他们的名字。
以下在3000字之外,不计费注:海南道到底是叫兵备道照旧分守道,这个海南道在明末是否还存在,本人没查到确切的说法,有些资料只注明琼山县城内有海南道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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