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几分钟之后，她出现在食堂背面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子里。这是政保总局在芳草地教诲园设置的几个“宁静屋”。这种房间往往设置在修建群落中，只有知蹊径径的人才华找到这里。政保总局的人就在这里和他们的密探晤面，凝听报告宣布指示。
午木正在屋子里等她。柯云实际上是午木安插在女生队里的“十人团”。柯云被训练专门举行“内控”。这个实际年龄才十五岁的孤儿是广州站从南海县的义冢地的死人堆里救返来的，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老练的密告者，出卖任何人都不会眨一下眼。
她向午木报告了女生队的思想动向，也陈诉了其中有无严重违反规律的事项。午木听得很仔细，其实柯云的普通话说得并不差，她的一口方言完全是存心做出来的伪装。
在她的报告里，重点对女生队最近的思想动摇状况作了报告，特别是对姚玉兰，柯云的评价很低，认为此人见过些市面，能说会道，无形中主持了女生队里的舆论导向。
“姚玉兰态度不刚强，常常散布动摇言论。”柯云这样说，随后她罗列了姚玉兰说得许多话。因为多数土著人员的文化水平太低，写不了很贴切的陈诉。冉耀当初在培训十人团成员的时候就着重于培训语言的重复能力，直接复述被监督东西的说话内容。
午木对她的陈诉举行了要点记录，在整个进程中他不提问，等她一口气全部说完之后再说话，以免打断她的表述。接着她又报告了杨草的可疑之处――她的年龄偏大，其次她说自己是唱戏的，却从来没听她唱过，并且她对东厂、锦衣卫这样的官府的特务组织居然有所相识――还知道派遣出来的办事人员叫“番子”。
姚玉兰的事情，午木不感兴趣，无论叫她直接退学也好，继承在视察一段时间也好，都不是大事。但是杨草的事情就显得特别了――这个女人会不会是探子？
午木决定归去之后先调看一下这小我私家的档案。
“陆橙晚上常常做噩梦。”柯云继承她的报告，“时常惊醒。但是她从来不肯说自己做了什么梦。但是有次我听见她说的梦呓是：‘……是被裹挟来’。我认为她的态度动摇。”
所谓“被裹挟”，无非是说自己在澳洲人手下做事不是出于自愿，是被迫的。这么说来，陆橙对穿越团体的信心很差，认为早晚要给官兵剿除――不然她不会做这样的梦。
接着她又报告了其他几小我私家的思想状况，还一一说出了自己的评价。午木一边听一边记，心里悄悄佩服冉耀：没有他打下这个底子，这活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干，光人员的培养就是大功一件了。
“你做得很好。”午木点颔首，赐与赞赏。柯云立即站起来，“谢谢首长。”
“坐下，你继承监督她们，重点要监督杨草。”午木给她下达指示，“她和什么人打仗最多，说些什么话，平时常常去哪里，都要报告。”
“明白。”
“至于姚玉兰的动摇倾向，你要注意随时消除她的不良影响。”午木说，“要给大家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