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少了一多数。
“我以后一定注意。”
午木走了之后，赵曼熊打开自己办公室里的一个本地制造的钢筋水泥保险柜，从内里取出一个卷宗――上面贴着“魏爱文”的标签。他把马甲带来的备忘录放了进去。
午木回到在芳草地的暂时办公室里，看到桌上有最新送来的学员的心得体会。他看了下，正是女生队的。午木对其他人的不感兴趣，直接把杨草的翻了出来。
杨草的字属于学员队里比力漂亮－－显然不是在临高扫盲教诲的效果，他记得杨草在自我供述里说过，她在戏班学过一点文化。
全文是白话的，还算通顺，内里也少不了许多错别字和读不通的句子，但是大要的意思还能看明白。
午木有些失望，她这份心得就是她自己档案里供述的质料的复述嘛。重新到尾都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味道。纸面上没有泪痕，也没有心情冲动造成的笔画庞杂。这女人真是够岑寂的――但是她越岑寂就越可疑，午木无法想象一个有如此凄惨履历的女人会在他全力营造的“控告”气氛下保持岑寂。
午木想了想，让何chun把她叫来了。
“这是你的心得。”
“是，首长。”
“看了这出戏你没有什么感触？”
“我都写在心得上了。”杨草说。
午木也想不出尚有什么好问得，一时无语。只以为这个女人心硬如铁，并且深不可测，心想此人决不可再留在学员队里。
“首长，你不就是希望看到婢子痛哭流涕，把自己身世的惨事一件件全说出来吗？”杨草却表现了一种奇怪的微笑，“这样你对婢子就放心了？”
午木大吃一惊，这话直击要害。已往他对土著学员们都有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特别是在搞政治学习的时候，简直有种把他们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感觉。
杨草却突然破坏了他的自我优越感。这让他大为窘迫，下意识的否定：
“你已往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其实首长想知道也没什么。”杨草开始宽衣解带。午木大吃一惊：“喂喂，你干什么？”
“首长你没见过女人的身子吗？”女人的嘴角带着种嘲弄的微笑。
午木越发窘迫：公然戏子身世，真是恬不知耻！
杨草没有一下子全部脱光，她去掉了上衣，只留下贴身的内衣。
“这就是婢子的已往。”杨草指着自己**的双肩、胳膊和半露的胸脯。上面全是旧的伤痕，虽然颜sè已经褪掉，但是仔细看依然可以看得出来。
“首长，这些都是班主给我留下的，尚有piáo客――”杨草用一种和自己绝不相干的语气说，“婢子不唱戏的时候还要替班主接客赚钱。”她指着自己半露的胸脯上十几个烫伤的旧疤痕，“这是一个客人花了十两银子的效果。”
午木从来没见过这么震撼的局面――他毕竟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完全被震住了。
“其实尚有其他的地方，首长您要是想看得话婢子全部脱光了――”
“不必了！”午木赶紧招招手，“把衣服穿好！”
杨草把衣服穿上：“您现在放心了吧？婢子是首长从十八层地狱里救出来的。首长们的恩德婢子永世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