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员则暂时参加种种短训班学习种种专业技能。比如孙常就在临高学习了行政和人事治理。广州站的土著人员暂时还没有被吸纳进临高的土著人事体系,但是民政委员会已经在着手准备他们的小我私家档案。
郭逸等人的姬妾不享受这样的报酬,她们只是被严密的审查过,证实其没有危险xing就可以。在未来的土著人事体系里是没有她们的位置的。
chun柳给女主人端来早饭。漆盘上只有一碗白粥和四碟小菜。虽然是中午了,但是她照旧凭据早饭来准备的。这位女主人对用饭似乎有一种恐惊感,吃什么都毫厘必究。
chun柳浅笑请安道:“夫人,您醒了,睡得可好?”
裴莉秀没有答复。她远远地瞟着窗前的紫檀木书案。那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张薛涛笺。
薛涛笺上不是什么诗词――这里没有人和她唱和,大家都知道裴小姐是不懂这些的――薛涛笺上是她的本riri程摆设。
“夏荷进来过?”裴莉秀尚有点“起床气”,没有好气的问道。
“这哪里敢。”chun柳小心翼翼的说,“昨晚你安歇前就送进来了。许是其时黑,没瞧见。”
ri程是由她身边专管笔墨的夏荷天天晚上写好送进来。夏荷也是新近从临高调来得,她原来是个秀才的独生女,土匪的一次打劫使得她怙恃双亡,宗族里的人逼她卖身葬亲。这才落到了广州站的手里。送到临高检疫之后因为颇通文墨就进了行政秘书培训班,这次调回广州来专任裴莉秀的秘书。裴莉秀的一笔字不但不登风雅之堂,连拿出来见人尚且有点难看。夏荷就专门替她写书简、请帖,须要的时候也为她翻译文绉绉的信启。行政秘书培训班现在还附带传授一些财会知识,所以夏荷还兼做裴莉秀的出纳。出外拜客的时候,夏荷还要随同,以免裴莉秀闹出什么失礼的地方来。
“传她进来。”
因为她的任务沉重,并且职责所在,广州站有人就开顽笑的叫她“秉笔丫环”,也有人叫她“紫明楼掌案丫环”。
夏荷长得并不漂亮,甚至有点粗手大脚――她的父亲只是个乡居的穷秀才。她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间里,规行矩步的敛衣一福,给女主人请了安。
“你就不消客气了,本日有什么事情?”
夏荷开始讲授本ri的ri程。
裴莉秀的ri程大多数是在应酬中度过的。她要应酬的不但仅是对紫明楼的客人。也包罗与整个广州站有接洽的方方面面的大人物。这些人家的嫁娶、丧仪、纳宠、庆生……一一都要凭据亲疏远近准备礼品,大概亲身拜望大概遣人前去。这原本就是大户人家夫人最主要的一件事情。
郭逸没有正式的妻子,裴莉秀既然顶着他的侍妾名头,这些事情也就一应要由她出头了。
已往广州站交游范畴有限,这方面的事情很少需要顾及,现在却已经成了裴莉秀的一项极重包袱。隔三差五就一定有一档子礼节上的事情在期待自己处理惩罚。
……“南海县县令的三公子在原籍入学,要备礼祝贺。”
“求老爷的一个姨太太死了,要送一份奠仪。”
“分巡道的周老爷家定在初八打醮。”
“刘老爷家遭了回禄,要遣人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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