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一直说打仗打不起,现在仗打完了,明天就从战时状态转入宁静状态。下一步的施政该如何治理,大家都谈谈吧。”
首先就是对俘虏的处理惩罚问题。一万多名俘虏还没有分类,凭据东门吹雨的开端陈诉,其中已经确认为军官的约莫有七八十人,应该有一部分军官穿着小兵的号衣企图隐匿,这部分人还没有甄别出来。
大抵的目标是早就制定出来的,军官让他们的眷属来赎身,不能赎身的,留在临高劳动改革。
至于士兵,多数元老认为,本时空的士兵不良习气非常浓厚,多数好逸恶劳,杀掠jiānyin习以为常,也没有什么信仰,纯粹是以吃粮拿饷为目的,不能将其吸收到部队里。
“连戚继光练新兵都知道要选择农村的愚钝老诚之人,不能选市井王老五骗子。这样的兵油子尤其不能用。”
但是也有人以pla改革“解放战士”为例,认为这种旧部队体系下的普通士兵照旧可以改革成合格的部队士兵的。
并且一旦要开始对全海南的压服行动,就得投入大量的部队在各处举行驻防,原本的六个营的建制显然不敷用。从俘虏中吸收改革三四千人可以有效的办理兵员不敷的问题。
但是这个提议没有得到多数人的认可,未颠末长期的改革就立即吸收这些人入伍,在他们看来是件很冒险的事情。
邬德说:“没错,他们毫无国度民族见解,谁发粮给饷就替谁打仗。不管是当大明的、李自成的照旧建虏的兵。以我们部队的优厚报酬,不消说他们是乐意之极。这样的人非常的危险,说得难听点,gmd的兵都比他们强――起码人还知道当伪军是不但彩的事情。而明清瓜代之际,投靠建虏的士兵有这样想过么?”
“应该是有的吧,绿营中厥后横竖的人照旧不少的。”
“但是比起大多数来说照旧少少的一部分。”邬德说,“现在我们不是改革几小我私家,几十小我私家,而是好几千人。这么多的人要在短时间内改革他们的思想,以我们现有的能力来说照旧办不到的。”
司凯德说:“我看可以用他们作为殖民商业部送到东南亚的移民,给他们一部分物资和武器,送他们到东南亚创建屯堡开辟本地资源。规定他们每年缴纳多少物资上来我们就给他们补给。让他们把东南亚酿成血火之地。”
“这样也欠好。这些士兵平ri里就是靠着军中的严刑峻法管束的,你把他们送到东南亚,那还不便是是马驹去了笼头?”邬德继承阻挡。
“他们在东南亚那块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杀人纵火抢娘们,打得过就成了事,打不外给本地人灭了也不打紧……”
“给本地人灭了我们还创建什么屯堡。”邬德说,“再说他们如果瞎搅一气,怎么会老诚实实的拓荒种地收罗物资?直接抢劫不就是了。到最后我们得到的最好效果无非是东南亚多了一群汉人土匪团体。这算得上殖民么?这些官兵又没有人管束,恐怕一到了本地先会自相残杀起来。如果我们别的派人去治理屯堡,反倒大概先和他们战起来。殖民垦荒,第一就是要团结,这种桀骜不驯之辈很难派上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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