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人给巡抚衙门在北京的折子书房汇去五千两银子作为运动经费。
这种友爱虽然非同小可。所以王尊德一病倒,李逢节出来一面摆设广东防务,一面暗中运动准备行款议和的时候,就把这位“商业同伴”请了出来――让他出头去和葡萄牙人相谈协防珠江口。
“老弟你恐怕也知道了。”李洛由访问星夜到佛山造访的何诚宗的时候,对方面色很欠悦目,“髡贼已经窜入珠江!如今正在四处抢掠烧杀!东莞、新安、顺德、南海各县一日三惊……”
“听说是占据了虎门?”
“虎门天险,髡贼就用了二天。”何诚宗即沮丧又不安,“一败涂地。”他把虎门之战的颠末大抵说了下,说到澳洲人“船坚炮利”的时候,李洛由悄悄受惊,因为从对方的言语中他听出来:澳洲人即没有出动大铁船也没有出动铁快船。只用五六十条普通的帆船加上冒黑烟会自行的小艇就霸占了拥有多座炮台,数百炮位的虎门,2000官兵溃不成军。
没想到澳洲人的水师竟然如此强大!李洛由原本对广东方面的失利还以为悄悄称心,以为这是给那些狂妄的仕宦们一个极好的教导。现在却担心起来――澳洲人的军力这般强大,如今又和大明交恶,难保以后不是另一个建奴!
“东翁有要紧的事情托付足下。”何诚宗小声道,“此事只有足下能办,事成之后,东翁必有重谢!”
“重谢不敢当。”李洛由见他面色诡异,知道必是要紧的事情――这事情多数还和澳洲人有关,莫不是要他出头去和澳洲人和谈?他也小声道,“大人要在下办什么事?”
“此事不敷为外人道。”何诚宗继承说。
“放心!”
何诚宗这才小声的将目的说了出来,李逢节要他亲自去一趟澳门,让葡萄牙人兴兵,***珠江口。
“……佛郎机人在濠境有七八条如城大船,上面火炮如林。纵然是髡贼的战舰恐怕也难以取胜。”何诚宗说道,“髡贼现在在江上横行肆虐,然而其所用炸药炮子均是从临高千里迢迢运来,只要佛郎机人切断了他们的补给,髡贼械弹两缺,就只有退兵一途了。”
李逢节选择李洛由充当这个使者,首先虽然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亲信,完全可以放心;其次李洛由和葡萄牙人干系比力深;最后,李洛由是个商人,不是当官的,也不是他幕府中的人。
让葡萄牙人兴兵资助的事情,说白了就是勾引外藩。让御史言官知道了就会掀起一场轩然***。只有李洛由这样毫无官方配景的商人出马才华便于消息万一走漏之后官员们举行诡辩否定――毕竟他是个正儿八经的“民”,连“暂时工”都算不上。
李洛由沉吟不语。这事情他以为很棘手。葡萄牙人愿意不肯意这么做他毫无掌握。作为一个和葡萄牙人非常亲近,很明白他们的思维模式的中国人来说,他清楚葡萄牙人愿意维护自己的商业商业的顺畅,但是他们有多大的刻意和能力是要打个问号的。别的,自从葡萄牙人在澳门开港,大明和葡萄牙人之间的干系很难说是融洽的――最多算是相互容忍罢了。政界上要求驱逐葡萄牙人的呼声一直没有断绝过。特别最近市面上随处传播着高巡按要驱逐葡萄牙人,禁绝商业的消息,说得有板有眼,活龙活现,连葡萄牙人都听说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葡萄牙人兴兵,对方会怎么思量他实在没有掌握。
“此事甚是棘手。”李洛由决定实话实说,“高巡按的奏折,如今已经是满城风雨,佛郎机人多数也知道了,到时候问起来如何应付?”
“只说绝无此事便是。”
这简直是形同儿戏!李洛由心想,高巡按上奏折的事情不会事空穴来风,毫无表明就一口反对,万一以后葡萄牙人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不是视大明官员是毫无诚信之人?
“这个……万一以后真有其事了,岂不是大大的失了官府的颜面……”
何诚宗淡然一笑:“官府何曾说过这话?”面色的神情非常自得。
李洛由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他完全明白何诚宗的意思,这话不是广东官府的任何人说的而是他这个代表说得。而李洛由并不是“官”,所以也不存在官府撒谎的问题。再说到那时候官府完全可以一口否定李洛由和官府有任何的干系。
这伙人想得真是太荒诞了!竟然把撒谎当做一种谋略!而从何诚宗洋洋自得,绝不隐晦的说出这句话看来,显然认为让李洛由这样一个商人撒几句谎没什么大不了的。立刻感触异常的心寒。
“这班念书人,一个个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什么鄙俚无耻的主意都打得出来。”李洛由心中震怒。但是面上波涛不惊,只是微微一笑道:“这个,不大妥当吧?”
何诚宗依然面有得色:“有何不当?您总是个商人,纵然说错几句话又有何妨?先把眼前的搪塞已往就成了。”
“哈哈,哈哈。”李洛由打着哈哈。他能在商场驻足靠得是就是“诚信”。若是这次欺骗了葡萄牙人,以后他在澳门的商界就很难驻足。所以这个“李代桃僵”式的谎话他是绝对不能说的。
万一葡萄牙人真要问起高巡按的奏折的事情,他决定来个直截了当的说法:说他不清楚此事。让葡萄牙人自己去判断好了。广州城里有得是愿意为洋钱出卖一切的人。他们自己自然会找到真实的答案。
何诚宗告别之后,他开始认真得思量起这个任务了。虽然,除非他不想在广东做生意了,不然李逢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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