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暂时工的作战意志更为单薄,大炮一响就开始纷纷跑路了。
伏波军依然采取老战术,装备加农炮的战舰消除消除了仇人的炮火反击的威胁之后,由炮击艇中队迫近投射大口径榴弹:炮击艇迫近到间隔岸边400米处用280mm臼炮轰击马涌围岛。剧烈的爆炸犹如潮流一般吞噬着炮台,几轮火炮事后,乌涌炮台的大部分已被摧毁,岸上空无一人。舢板和小发艇,搭载着海兵,在小岛南面滩头开始登岸。
预先匿伏在战壕的官兵和水勇在炮击中没有遭到多少伤亡,此时突然跃起,向海兵一声呐喊冲杀过来,但是陈应元认为大明官兵比髡贼高超的白刃战并无凭据――白刃战的胜利者总是属于规律严明,组织训练更好的部队,短短的五分钟白刃比武中,约莫有50人倒在海兵的刺刀下,只有2名海兵因为猝不及防被弓箭和长矛杀死。
马涌围炮台的南岸既已失守,炮台上余下的几门大炮便已完全失效。只有少数战兵依仗壕沟继承抵抗。
在正面展开打击的同时,另一个连搭乘舢板和小发向珠江北岸挺进,由于这里能够掩护乌涌炮台的侧后,陈应元几天前突击摆设了三座沙袋炮垒和数百水勇。
特务艇紧随在登岸步队之后,准备随时用炮火对官兵炮台举行“洗地”,小发艇上的打字机也随时准备开火。这时江面上突然刮起东南风,波涛汹涌,水位暴涨,三个炮垒因为过于靠近岸边,顷刻之间就被水淹了。炮垒上聚集的炸药却全部被泡透了。水勇和炮手失去了最后一点勇气,未发一枪一炮的崩溃了。
许廷发见北岸的炮台失手,知道再不逃走就会被前后夹击,堵在岛上等死。立即大喝一声:“速送大人脱离!”
陈应元的亲兵们一拥而上,不由辩白的将他扶上马背,许廷发立即带着亲兵仆人开路。在乱军中夺路而逃,第一个跑过浮桥,脱出了险境。
防备炮台侧后的掩护既已经被击破,乌涌炮台敞开的侧背只有竹签、铁蒺藜和拒马可以依仗了。海兵队从舢板上拉上2门12磅山地榴,从乌涌炮台的背后轰击,还在岛上对峙的少量人马就彻底的崩溃了。
登岸的海兵如同潮流一样涌上岛,岛上的几百官兵已经崩溃,在炮火、步枪和刺刀的前后夹击中死伤累累。一部分士兵和水勇且战且退,退至乌涌河滨。乌涌河宽约十米,原有一座浮桥,毗连小岛与珠江北岸。许廷发带着陈应元冲过桥之后,原本守桥的数百士兵一哄而散。之前在北岸登岸的海兵们迅速抢占桥头,向企图夺路而过的官兵和水勇发射了麋集的子弹。桥面上立刻人仰马翻,死尸相藉。
面对前堵后追的仇人,官兵退无可退,最终在两路夹攻中全局覆灭。阵亡216人,被俘200人。
马涌围岛陷落之后,整个乌涌炮台的防备体系便彻底瓦解了。分守各路、炮台和战船上的官兵水勇不待打击纷纷瓦解,崩溃。海兵如同宁静担当一般依次占领了各炮台,虎帐。一个小分队登上了已经空无一人的栓在铁链上的沙船,拆除了横贯在珠江上的铁链。这条巨大的铁链显然是很有代价的战利品――足能采取出好几吨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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