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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使得。”何诚宗颔首,“不外此事还要抚军的首肯”
“这个自然。”高举颔首,问道,“到时候拿什么来还?”
“虽然是在秋赋里打主意了。每亩浮征个几分,也就平了。高公只要如此去向商人们说,难道他们还信不外全省的田赋作保么?”
高举叹了口气:“何兄!你真是书生之见。乞贷一是白纸黑字要有凭据,二是得有抵押作保。您老一句话,人怎么肯拿出钱来?”
何诚宗一时茫然,在他看来巡抚大人的一句话还不敷么?在这广东省内,说一句顶一万句的人可没有几个。
“巡抚衙门的信誉,还不成吗?”
“虽然成,只是这个凭据呢?”高举见他一点也不开窍,只好开门见山的说了,“李大人造福全省黎庶,日理万机,万一一时事多,把这件事忘了――您说咱们乞贷的不得都去上吊?”
何诚宗无言以对。当官的赖账,说话不算话,这种事情绝非没有过。
“……纵然是有了欠据,还得有些当头才行。”高举笑道,“哪一天李大人高升了,钱还没还倒又别的升调了一位大人来,他老人家说一句:这钱不是我借得,我不管。大伙又得去上吊了。”
何诚宗知道高举所言非虚,但是欠据抵押。他非常为难了。巡抚衙门出欠据,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万一漂泊出一二张被哪个御史言官拿到了,李巡抚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高举知道这欠据恐怕是拿不出来的,幸亏他早有别的的筹划。
“巡抚衙门的欠据有,虽然是再好不外的包管。不外只要有包管的物件也就够了。”
高举提出的抵押是盐引。凭据本息合计数量,再酌情加一些盐斤数字作为运销用度,一次性支付给乞贷的商人作为抵押。盐引是官府手中最有信誉的证券,用这个作包管商人绝不会不担当。
“盐引得手就可使用,亦可私下转卖,万一非法市侩乘机转卖如何?”
“这个不难。只要在盐引上加盖标注:某年某月某日之后才华使用就是了――这个日子就是最终还款到期的日子。”高举说,“还款的时候,让大家带着盐引来兑换就是。”
“此法甚好。”何诚宗心悦诚服。这高举公然有些步伐。何诚宗并非死念书得腐儒――不然也混不上给巡抚当亲信幕僚了,只不外对做生意这套道道所知甚少罢了。高举稍一点播就能闻一知十。双方密谈几个时辰,终于建成了协议。
这一协议并未订成草约,亦未写下笔录,但相互包管,口头协定决无翻悔。商定的步伐与条件是:
第一、乞贷总数为库平银四十万两;由高举承头,招揽商人承贷。
第二、年息一分八厘,头六个月只付利钱,后六个月逐月还本。一年后本息还清。
第三、乞贷由巡抚衙门出具的等额盐引作为抵押。另加3%贴水。盐引上加盖期限。按每月还本偿息额度逐月向巡抚衙门缴还。
这三条步伐,由何诚宗归去后禀告李逢节。李逢节听说用盐引做抵押,心道这高举还真有些鬼主意,当下一一应允。
筹措银子要些时间李逢节畏惧再次被澳洲人用火箭轰击,命令先从藩库厘暂支十万两,由专人解送,趁着夜色送往澳洲人的营地。阎小帽也随同前往,向文、陈二人要求再脱期三日,以备将余下的银子全部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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