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点颔首,这算是比力妥帖的办法了。杨世祥踱步,想着萱春正式成为刘三的小妾之后自家和元老的干系又深入了一步,惋惜自家的子女还小,不能和元老们攀亲……
他突然想了起来,妻子的三表姐家不是有三个女儿?怎么说她们都自家的外甥女。也算是自家人,家里又没有家主,只有个小男孩子罢了,还不是一切听凭自家摆设?这三个女孩子年龄符合,又是乡绅人家身世,知书达理,模样也不差,大可以给元老们明媒正娶的当夫人。听说有个元老就要娶本地一个田主的侄女儿了。
杨世祥似乎发明了新大陆一般,兴奋的手指在茶盏上敲打起来,大奶奶以为奇怪,问道:“老爷,有什么事情这样兴奋?”
“虽然,有功德。”杨世祥哈哈一笑,把这件事情先掩了已往。
一艘轻快的双桅帆船穿过鹿转头角,驶入大东海的时候,三亚正午的阳光正灼热的烤着大地。天空是蔚蓝色的,阳灿烂眼。这是一条约莫有二百吨的双桅帆船,
风向正符合,船飞快的飞行着,那破烂不堪的外表,说明它在海上已经颠沛流浪了好久,履历了遥远的路程。被南洋灼热的阳光灼烧的开裂的木板船壳,外貌它是一艘长期在东南亚海面上飞行的船只。而勉委曲强用绳索拉住的副桅,满是洞的帆篷和船壳上的洞眼、焦痕都说明它有过一番艰险的路程。
桅杆上,已经悬挂起了一面三角旗――这是临高的飞行许可旗。有这样旗帜的船只才被许可进入临高政权控制的口岸。船尾飘拂着一面奇特的旗帜:红白条的底,左上角英格兰圣乔治十字的――这是一面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旗帜。
当船只驶到大东海入口的第二航标灯的时候,间隔安游乐的船埠还很远的地方,船帆全部撤下,锚链口发出一阵的绳索快速滑动的响声,船抛锚了,帆船摇晃了几秒,在锚绳终于牵紧之后就静止不动了。
一艘蒸汽动力的大发艇冒着黑烟,从鹿转头水师船埠一带突突的驶来。船上七八个水兵荷枪实弹的警戒着。
“这伙澳洲人在这里修建了这么大的一个船埠。”站在船艉楼甲板上的一个满脸髯毛的欧洲人兴奋的说道。他极目眺望,贪婪的看着海湾沿岸的船埠和市镇。看得出,这里还方才开辟没有多久,有点象在新大陆的英国殖民地――不外范围要大得多。光山头上的那座炮台就让他叹为观止。
“上帝!这船居然能自己行驶!”站在他身边的船长赞叹道,他身材细高,瘦弱,面色枯槁。他是个白种人,但是多年在东印度海面上的漂泊,太阳给他的面貌蒙上了一层烟叶子的颜色。他穿着一件破烂的长襟外套,原本是白色的袖口因为多年来充当餐巾、手帕的成果,已经变得乌黑油亮,扣子掉了好几个,余下的也看不出是什么颜色。腰里不正经的束着大赤色的中国缎的腰带,挂着一柄金光灿灿的莫卧儿气势派头的马刀,象牙的手柄,黄金的雕饰。脚上,是一双破烂的靴子。他边叹息着,边把鼻烟抹到鼻子下面――常年累月的鼻烟熏染,让他的嘴唇下面有了两撇黄色的胡子。
“这伙澳洲人的本领大得很,这算得了什么?”正在眺望的人满脸都是笑容,“本日是几号?”
“1630年12月28日。”船长嗅了嗅鼻烟,皱着眉头说道,“你问了我十遍了。”
“谢谢上帝!您让我和船只准时宁静的到达了!”满面虔诚的谢谢上帝的,正是从元老院取得了三亚奴隶商业专利的夸克穷,大概正式的说法是:john?quark。
作为英国东印度公司体制下的英国商人,john?quark的临高之行收获到了意外的礼品:奴隶商业专利证书。夸克穷虽然不会放弃这个发达的绝好时机,在返回澳门前,他和殖民商业部的元老已经就详细的实施细则举行了讨论。殖民商业部给了他三亚的详细经纬度,签发了授权证书和收支口岸证明,还赐与了有限免除收支口关税的证书和进入琼州各口岸的飞行许可旗。
john?quark怀揣着这堆宝贝返回澳门之后立即设法搭上了一艘前往万丹的船只。
万丹的英国商馆是英国东印度公司在东印度地区最重要据点之一,重要性仅次于苏拉特。这也是英国人打入香料群岛的最重要的一个据点,荷兰人一直企图将万丹彻底的征服。但是英国人在万丹国王的支持下,一直控制着这里的商馆和商业。
在万丹,他的募集股份的行动并不顺利――中国沿海出现了一股新得海上势力的消息已经隐隐约约的传到了万丹,英国东印度公司驻万丹的商站已经得到了这一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即模糊又暗昧。详细的细节大家都不清楚。john?quark的到来是第一次带来了有关所谓“澳洲人”简直切消息。包罗他们那神奇的铁船、自动车和可怕的大炮。
john?quark在万丹的时候天天都有许多人来造访,听他报告“澳洲人”的见闻,不外,大家对quark的见闻并不抱完全信任的态度――特别是大铁船和自动车。john?quark出示的有关文书、证件也被许多人猜疑是伪造的。连东印度公司派驻在商站的商务员也对john?quark的贩奴筹划兴趣或缺。
幸亏从事远洋商业商人们中间是不缺乏最野心勃勃的冒险家的,在john?quark的宣扬之下,他终于找到了11个股东――其中尚有2个荷兰人――款子是没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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