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的时候能用上,同时让“货”度过一定时间的检疫,省得上船之后发作瘟疫,损失惨重――澳洲人给他的代价是“到岸价”。他得包管有足够的活人抵达三亚才行。本地的“澳洲元老”明确的报告他,他运来的奴隶人数太少了――不敷用。
最后他还野心勃勃的想到要挑动荷兰人和东印度各岛的土着大打脱手大概东印度群岛的各个土着王国、帝国相互攻打,战争会带来大量的俘虏――而他正好来为统治者们来办理俘虏的问题。要挑动土着们之间的战争似乎并不难――原本就存在着不绝的在小范围的辩论,只要给他们提供足够的武器,他们就会扩大武装辩论。到时候想要多少俘虏就有多少俘虏……
生意业务告竣之后,何方回在商馆宴请了夸克穷一行,双方各自祝酒。何方回祝贺“东印度公司的列位董事”、“英国国王”,夸克穷祝“元老院的诸位元老”――“身体康健”的祝贺词说了无数次,羽觞也被倒满了无数次,看到夸克穷如同喝水一般痛饮着朗姆酒,何方回不由得悄悄受惊。
夸克穷的兴奋溢于言表,自从他离家到东亚商业已经有十来个年头了。虽然赚到了钱,但是始终是个海上的小商人,在东印度公司的体制下捞一口残羹剩饭。现在他有了这样一个财路滔滔的发达渠道,想着自己未来腰缠百万的回到祖国时候的模样,这个小商人更是如痴如醉。脑子里全是如何扩大自己生意的算盘。
他甚至在三亚多延误几天都不肯意,恨不得立即就返回万丹,去贩运下一批的奴隶。不外希金斯体现如果要装糖和丝绸这样的高等货品的话,最好先洗刷一下甲板下的货舱,省得商品被污染。
希金斯船长的发起并非单纯的出于“一个船长的责任心”,贩奴的可观利润他比夸克穷更清楚。于是他颠末正规渠道,要求拜会“此地的主座”。
听说一个英国船长要拜会自己,何方回以为奇怪。但是出于责任,他照旧访问了这位船长。
希金斯船长原来是自我介绍。他提到既然他们如此的需要奴隶,为什么不购买黑奴?黑奴比东印度群岛的土着更为坚固和受苦耐劳,生命力也强得多。无非是购买的代价要高一些。但是他们既然有糖和朗姆酒,就底子不愁支付的问题。
“如果先生们有这样的需求,我愿意为先生们效劳。”希金斯船长鞠了一躬,随后宣扬起他在贩卖黑奴上的“业绩”。
“不,我们不需要。”何方回摇头道,“黑人就让他们待在非洲吧。”
“我不明白――”希金斯失望的说道。
“我们不需要。”何方回再一次拒绝了他的“盛情”。
希金斯眼看着自己从澳洲人手里得到输入黑奴专利的设想落空。回到商馆之后就开始游说夸克穷,体现自己愿意入股这个贩奴事业。夸克穷思量到自己正需要一艘专门的船只和懂行的船长,立即体现欢迎他入股。不外详细股份分派要等回万丹之后第二次募股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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