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节 雷州站的人们
办完了手续之后,新旧向导班子的成员在雷州站总部――原祝安的宅邸里举行了一个接风送别的宴会。出席者虽然都是元老。为了防备刺激“中央来得同志”――何况来得是个女人,女人心眼总是多些,再者她照旧***,二点加起来,这次宴会就显得非常的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群众喜闻乐见的“余兴节目”,菜肴也属于鲜味实惠一类。
宴席上大家愉快的互换了见解,严茂达原本就是广雷系的成员,并且常常到雷州来治理商业业务,和雷州站的人很熟。至于贝凯,当年有过和常师德一起到越南寻找鸿基煤矿的履历,也不算外人。相比之下金枝娇就是村催纯粹的“外人”了。约莫也以为自己在场大家有些放不开,金枝娇吃饱之后很快体现要告别回房间――她还要继承审计雷州的账目,同时给契卡写一份审计陈诉。雷州站和广州站差别,经济实体少,收支账目的种别也比力简单。金枝娇带着几个女徒弟从年会竣事之后就进驻雷州展开审计事情,现在大抵已司理清楚了。
金枝娇走了之后,文同关照人把桌子收拾了,又命阿朱在自己住得小院内的堂屋里摆上茶点瓜子香烟之类,一众人品茗谈天。
谈了一会闲话,就说到未来雷州站的谋划上了。对越商业公司已经从雷州站体制中分别出来,算是国有直营公司。虽然“位格”提高了,但是对越商业公司的总部既然设在雷州,商业商品的很大一部分又是雷州糖,与雷州站的相助就密不可分了。
“我还真舍不得你走。雷州糖业离不开你啊。”文同布满了情感的对常师德说道。
“横竖也搞得差不多七七八八了,以后事情让天地会和德隆银行的人来认真好了。人家比我跟更专业。”常师德其实对这个变更并不满意,但是面上没有显露。故作无所谓的态度说,“咱们两个在这里搞得基情四射的,元老院那帮人还不得醋翻天?你放心,俺常师德虽然不在雷州了,但是生是雷州站的人,死是雷州站的死人。”
文同叹息道:“唉,你多保重――没了你,我以为留在雷州也没意思了。”
“不要这么说嘛,雷州是元老院的一目活子,眼下又是真金白银的主要泉源地――光每年十几万两白银的净收入,尚有从越南倒换返来的大米和煤炭,说我们雷州站是临高的血库都不暗昧啊――雷州是大有可为的广阔天地!”
当广州站被迫退却的时候,雷州站继承保持着继承运转,同时充当着临高其时唯一的对外通道。在一切商业都连续断绝,出口入口近乎瘫痪的局面下,雷州充实使用和临高隔海相望的地理优势,继承包袱着大宗商品出口和煤炭、大米入口的任务。
从这点来说,雷州站的劳绩业绩甚至在广州站之上。澄迈战役竣事之后,雷州站的元老在得到了第二次反围剿怀念章、澄迈战役胜利怀念章之外又特别得到了一枚团体二级功绩章。在得到勋章的级别上高于广州站的人员。
从临高传来的消息也表明,执委会有意将雷州作为大陆上第一个“临高化”的州县。对雷州的重视水平可见一斑。
文同这二年在雷州主管内务和技能事情,精力在华南糖厂这块,雷州糖业公会和雷州糖业生产组合这二块根本上是常师德在认真。
糖业战争之后,雷州站顺利的整合了雷州的糖业商业,随后常师德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甘蔗生产范畴,组织雷州糖业生产协会上。这个模仿***农合体系的甘蔗种植组织通过发放贷款的方法支持蔗农举行生产,不但极重打击了本地的农村小额印子钱,还将临高的粮食流畅券散发了出去。这种小范围的改进不但提高了蔗农的生产积极性,还变相的控制了本地的甘蔗源头。1630榨季,华南糖厂实际上控制了徐闻海康两县90%以上的甘蔗产量,本地的土糖寮除了少数交通未便地区之外,遭到了扑灭性的打击。小额贷款还使得临高的粮食流畅券开始渗透到本地的流畅中去。
下一步他已经和天地谈判好:由天地会派出专人来雷州举行甘蔗品种改进、推广新肥料和农药。但是组织处的突然变更让常师德有点铭心镂骨。这倒不是他恋栈――现在调回临高,一定有更大的新职务会委任他去做,但是雷州的局面做到一半,未免有中途而废的感觉。
文同问道:“雷州糖业公会的秘书长尚有糖业生产组公道事长这两个位置现在都是你在担当,你走了谁来兼任呢?归化民还支撑不起这个局面来。”他因为主管技能事情,和本地人交道打得不多,全是常师德在支撑局面,生怕他一走搞不定
“让谌天雄担当好了。大概让临高再派遣一个过来。我看天地会系统里派一个来就不错。懂专业搞来更方便。以后再把文家兄弟都培养起来。阿朱和秋涵也可以多培养培养。”
“好吧。就怕他不肯意啊。”文同点颔首,“老谌自己也很忙。”
谌天雄作为对外情报局驻雷州的专职情报员,一直着力于搜集雷州和周边州县的风土人情和地理方面的情报,最近又到高州去了。他以邹僧人庙的羽士这样的方外人身份作为掩护,巡游各处比力宁静方便。张应宸瞧上了谌天雄的运动,特意在年会期间和他举行了一次业务谈判。于是邹僧人庙又成了新玄门在大陆上的的第一个据点。
文同以为谌天雄不见得会愿意担当这么个职务,并且这事情还得颠末对外情报局的批准。
“这谁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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