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第四十节 北部湾的渔民和海盗
很快，贝凯也看到了海面上产生的事情：一艘大型的拖风渔船正在海面上逃避。背面有好几艘船在猛追，还不时的发射点着的火箭，不时的发出粗野的呐喊和敲锣打鼓声。前面的拖风渔船上帆船已经烧毁了一部分，桅杆也倒了一根，有人正在拼命的摇橹。
“这是在抢劫渔船。”张大疤拉说，“没事！都是些本地的半渔半匪的人！他们连炮都没有。碍不了我们的事。”
严茂达这会也上了艉楼看热闹――他拿着个望远镜。这时候那艘逃走的船只约莫是看到了他们，竟然转过船头向他们这里冲了过来，桅杆也突然升起了一面旗子。
还没等张大疤拉开口，严茂达突然喊了起来：
“贝凯！你看看渔船上是不是挂得临高的旗号？！”
贝凯赶紧接过望远镜，公然，拖风船的桅杆上升起的是一面三角形渔业旗――这是水师向在临高注册的渔船颁发的飞行旗。已往这面旗的效力仅仅在临高四周，现在已经扩展到整个琼州海峡。没有捕鱼飞行旗的渔船，就是海岸警备队驱逐捕拿的东西。
“没错！”贝凯告急起来，“肯定是看到了我们桅杆上挂着临高的旗号……”
现在临高还没有设计出商船旗来，所以***航运公司的商船也挂着临高的水师旗。
“来得正好！”张大疤拉海盗身世，打打杀杀的局面对他原本就有诱惑性，现在又有了这么好得一条船――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颇有跃跃欲试的意思。
不外他还记得他的任务是护送首长们去鸿基，所以看了一眼严茂达。
“首长，你看――”
“救，虽然要救！”严茂达大义凛然的说，“这条船向我们缴过税，就要受到掩护。”
“好嘞！”张大疤拉摩拳擦掌，他听不懂原理，但是知道可以开打了，立即大声的喊道，“全体准备战斗！”
海兵们荷枪实弹，在船舷、艉楼上占据制高点，警戒着向他们飞速逃来得渔船。虽说他们决定要救济对方，但是也不排除苦肉计的大概性。在南中国海的海盗们常常使用伪装遇难的方法来诱骗速度和吨位都比他们大的船只排除警备，等两船相靠的时候再突然发动袭击。
渔船没有直接靠上来，而是往镇南的侧后逃去，张大疤拉大声的嚎叫着：“左舵15”，镇南号的船身开始逐步的转过来，将船舷对准追来的船只。
正在追击的几艘小船看到半道杀出个程咬金来――有艘大船居然横在他们和猎物之间，船速立刻慢了下来，看来海盗没有推测大船会突然举行干涉干与，迟滞了几分钟之后，几条小船立即散开，似乎准备多偏向向大船打击了。
“开火！”张大疤拉一声令下，打字机立刻发出巨大的噪音，艉楼上立刻硝烟弥漫。方形的定向框里喷吐出凌厉的火舌，打字机尖厉的轰鸣压倒了一切的声音。海盗船上木屑混合着血肉四处飞溅。
“上弹盘！”机枪手喊叫道，一个滚烫的弹盘拔了下落在装满了沙土的筐子里，两个水手迅速的抬起第二个弹盘插上枪座，帮着机枪手一起推上锁紧――这个庞然大物的重量可不轻。
装在万向节支架上的打字机枪口一转，又第二艘海盗船倾泄子弹，初次实战，机枪手控制欠好射击节奏，每次都是对一艘船倾泻出全部的子弹之后才停止。直到8个弹盘全部打空，一切才又重归沉寂，被打热的枪管冒着袅袅白烟。
四艘追击渔船的海盗小船瘫在海面上没有了消息。张大疤拉仔细的看着变得平静的海盗船，身边的水手也在张望――他们照旧第一次使用打字机作战，谁也不知道上面毕竟是什么情况？还要不要继承打击？
张大疤拉看了看严茂达，严茂达拿望远镜看了看劈面的船，付托道：“组织跳帮队吧！仇人完蛋了。”
看到大船在靠近，小船上有人开始跳海了。
“不许放走一个！”严茂达下令。
海兵们立即开始了一场准确射击比赛，朝海里游泳的人开枪射击，逐个逐个的杀死他们。直到海面上没有人头为止。
镇南号小心的靠近其中的一艘海盗船，这几艘船都很小，最大的也不外就是五六十吨的模样，高高在上可以瞥见海盗船的甲板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各处都是残破不全的躯干、手脚和琐屑的血肉尸块。跳帮队跳上敌船，四处搜索了一番，只在甲板下面抓到几个吓呆了的俘虏。二艘更小的舢板上爽性就没有活人了。最后，搜罗到5名俘虏，一个个瘫软在甲板上上哆颤抖嗦。看他们的模样，都穿着这一带渔民常穿的玄色裤褂，破衣烂衫，面貌黝黑，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张大疤拉付托水手们将海盗船上的尸体丢进海里，用水将浸满血水的甲板冲洗清洁。一艘舢板在扫射中损坏很严重，爽性就直接凿沉了。除了船之外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战利品，只有十多筐鱼虾罢了。武器主要是劣质的冷武器，连东南亚一带相当常见的火绳枪都没有。这印证了张大疤拉的说法，这应该是一伙半渔半匪的业余海盗。保不定只是暂时见财起意才海上抢劫的。
“这些俘虏怎么办？”
“留着。把他们好好洗洗，押到甲板下面去。”严茂达想这些人可以充当第一批矿工。
正说着话，拖风渔船靠了过来。
“你们是哪里的船？产生什么事了？”张大疤拉探身世体大声询问。
“首长――”拖风船上的人一开口就表明他们显然是去过临高的。
“我不是首长，你叫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