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决定只好捏着鼻子顺着广东政界的意思说了。高巡按就只好委屈他为国效忠了。幸亏迄今为止,一切查获的证据都把他脱离广州后的蹊径指向北面,除了自己和被澳洲人抓去的李永薰之外,没有人能提出是髡贼动手简直切线索。自己在濠镜澳的大索只能算是因为“风闻”,澳洲人最多算“有嫌疑”。
至于小姨子那是不能不救的--要不自己妻子就不能允许。再说也不能就这么自制了外人!但是此事不能由官府出头,得自己亲自出马私下来办。幸亏有锦衣卫这块牌子在,在百户所里也素有人望,变更起官面上的资源还算不难。
林铭盘算定当,假模假式的摆设人随处搜索,大张旗鼓的派人赶赴南雄州查案。最终广州方面给朝廷的奏折就成了高巡按自行离衙,下落不明。据可靠线索,他应该已经脱离广东,进入江西境内。不外,广东方面还在“努力追查”云云。随奏折还附上了一大卷的办案的文书质料。现在,除非朝廷别的指派专人来视察此事,不然这案子就便是是无限期的拖延下去了。至于朝廷会不会派专人来查,李逢节以为不敢肯定,就算派来了也不见得能查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再者这几年随处起火,各处生烟,朝廷也未必有空来剖析此事。
李逢节关照手下悄悄的给了林铭三千两银子作为报答,别的再致送一千两作为他给手下人的赏钱。除了高巡按的眷属之外,大家都算是满意了。
但是高巡按的眷属却对此的了局强烈的不满,因为高巡按会“弃官而走”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高家的内眷多次派人到巡抚衙门等处申诉,但是都被“正在严查”打发出来。从理论上说,只是上奏说明情况罢了――高案并没有正式的了案,李逢节就拿这个搪塞眷属。
“高家说要派人进京去告御状。”李息觉对正在签押房办公的李逢节说道,他有些担心,事情一旦闹大了就难办了――古今中外概无破例。并且高家也不是平头屁民,有相当大的运动能量的。
李逢节不慌不忙道:“告御状?妇人之见!高峻人又不是咱爷们给抓去得。他们准备告谁去?告什么罪名?”
“东翁说得是,只是高舜钦在都城里颇有些朋友、同年,如果高家去运动他们……”
“无非是要我们‘再查具奏’。我们也没停查此事啊。奏折上可有一字说此事已了案的?”
“哪倒是没有――”奏折不是李逢节写得,但是拜发前主要幕僚都参详过。
“既没有就是在查。他们尚有什么可说的?”李逢节一笑,重新拿起了书。
李息觉知道东翁老爷是“拖”字决,拖到他离任拉倒。
“东翁!虽说如此,高家照旧要稍微安慰才是啊。”李息觉最近一直和高眷属属打交道,知道他们绝没有这么好打发――这不是给钱的问题。
“嗯。”李逢节思量了下,“这事总得有人担待,我看高府里一定有几个同党。当初余知府和我说过,高家有几件事要他办,他其时碍着高峻人的体面没敢允许下来。如今看来高峻人一时半会也不会回广东,你就报告余知府就替他们办了吧――正好也算是查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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