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节 商务员的陈诉(二)
他们在船上首先封闭了船上的炸药库――用得是一张长条形纸,上面用墨笔写着文字和数字,牢牢的贴在门上,如果要开启就必须破坏纸条。这种纸条似乎具有执法意义,因为我们的中国水手说纸条上盖有某种象征权威的印章。
最令我感触奇怪的是,他们的签署封闭日期的时候用得是阿拉伯数字――这实在令人费解,并且使用得是主耶稣诞辰的纪元,显然他们不是一般的亚洲野生番。
这种查封的方法在他们将我们的全部武器:从刀剑到火绳枪全部放入武器库内封存也采取了。对付“马格德堡”号上的大炮,他们用一种特殊的木塞钉***了火门罢了。
澳洲人没有收去我们的帆缆。再加上他们的查封行为完全是象征性的,相比之***人要收去我们的全部武器和炸药,还要拆除帆缆的做法,显然澳洲人对自身的武力非常有信心。
澳洲人随后在除了货舱之外的其他所有地方大量的洒一种药水――即不是酒也不是醋,而是一种污浊的白色药水。我们立刻知道他们身上的奇怪气味是哪里来得了,正式这种乳白色的药水。它把我们的整艘船只弄得湿漉漉的。布满了刺鼻的气味。有些人闻了之后感触头晕和眩晕。我们不得不全体跑到甲板上来免遭这种气味的迫害。
在确认一切都已经凭据他们的要求做好之后,官员们再次登上了船只,给我们签发了须要的文件。凭据这一文件,我们可以在停泊期间派人在船埠的指点所在购买种种生活必须品。海关的官员向我们见告了本地的税则,交给我们一本小册子,上面摆列了临高全部收支口商品的税率表。如此方便公然的做法让人眼界大开。
这是我见过的最完善的海关税则,每一项入口和出口的商品都有专门的税率。大部分商品的税率不高,在这里我不得不说我们运去的商品中,香料的税率是偏高,澳洲人竟然征收24%的入口税――显然澳洲人不太喜欢这一商品,原木、粮食、麻布和呢绒的税率极低,粮食和原木甚至是免税的。
海关的官员询问我是否准备船上的所有货品全部在临高发卖。我说:我正是为了此事才来到临高的。随后他们卸载“马格德堡”号上的货品――货品在没有告竣生意业务前将暂时存放在船埠的专用堆栈里,直到生意业务完成为止――对此我没有体现异议。
卸载货品的局面非常的壮观!左右,在场的每一小我私家都体现这是他们此生难忘的局面。前面我已经说过,他们使用起重机来装卸货品,正如我们在海牙和阿姆斯特丹一样。但是他们那些巨大的起重机是那么的机动,有力,使我们所有都看得入迷了。只管这些起重机看起来只是一些铁梁和木柱构建起来的框架。运作起来却非常坚固。
左右想必还记得在阿姆斯特丹等地船埠上使用的起重机,巨大的犹如一座修建物,但是起吊的能力却小得可怜。鼠笼里三个壮汉全力以赴奔驰驱动起重机才华起吊的货品,澳洲人使用神秘的火力呆板轻而易取的就办到了,一次起吊的货品是十倍,甚至二十倍的重量。
澳洲人使用几种特殊的装置来提高调运的效率。一种雷同巨大的渔网,成包的货品:稻米、香料被几十包的放入网袋中,然后由起重机吊起。另一种是巨大的托盘――他们称之为货盘,似乎是铁制的框架,上面铺有丰富的木板。原木、呢绒、麻布和其他成箱的货品就是放在这种盘子上再起吊的,为了防备吊运进程中的碰撞使得货品掉落下来,每次上面还会再捆束上一张大网。
我不的不认可,这种装置虽然非常简单,一目了然,但是对我们来说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我们没有能够吊运如此重量的起重机。
第三种装置最为古怪。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左右形容。在石栈桥上有一种“轨道”,它的模样很雷同一张放倒在地面上的梯子。只不外是铁制的。澳洲人在上面使用一种连成串的车辆。车辆的轮子被牢固在铁条上――它们只能沿着铁条转动。听说这样能够使得车子能够运载很重的货品。车子大多是四面没有遮挡的平板车。从船上吊运下来的货品许多就被直接放在了车上,装满一列就被拉走。
在这里,我不得不说最惊人的事情产生了――这些车辆既不使用马匹,也不使用人力,它们在发出一声锋利的喇叭声之后自动的走了起来。我们中就到底是什么驱动了车辆起了很大的争论,在我们看来,这一列车至少有上万磅,纵然是用马匹也必须使用许多匹。有几位士兵和水手信誓旦旦的说他们看到了魔鬼在背面推车――对此我体现猜疑。我认为澳洲人掌握了某一种神秘的气力,这种气力应该和驱动起重机的气力是相同的,是一种火力的呆板。
卸货竣事之后,海关官员给了我们一份货品清单。同时他提醒我们:一切运来的货品在缴纳入口关税之后,必须首先由澳洲人选购,然后才华准许我们自由销售。在澳洲人没有购买值钱,我们不能与本地的土著举行任何生意业务。
澳洲人向我们征收的另一项税收是停泊税――这里不得不说到他们的度量衡。他们使用一种叫做“公尺”的长度单位。澳洲人凭据我们的船只长度和宽度,用某种公式举行盘算,得出船只的“吨位”。这约莫是澳洲人的一种重量大概容积单位,停泊税是凭据每吨为单位收取的。
总得来说:澳洲人的海关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海关。办事迅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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