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没有交易了,要是和澳洲人的生意做不到,别说赚钱,要维持摊子都不容易了。
如果不借助量具,光凭肉眼的话,这一次的外形和尺寸和样品已经相差不大了。但是在量具下,尺寸上的差距依然体现出来了。
“照旧有差距呀。”施建涛有些为难的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怎么办?他想象得很美好的外包业务就似乎一个肥皂泡,五光十色,却正在他的眼前一个个的破灭。
如果现在照旧让他们归去整改,预计下一批照旧一样。施建涛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只管他外包给土著船厂的全是最为简单的部件,可以说是标准的“粗活”,但是这些“粗活”在标准化制造的前提下都有较高的公差要求。
要满意公差要求就必须有较好的生产东西和细密的量具。而这些在这些土著造船厂里都是不具备的。施建涛实地观察过土著船厂,仅仅靠着木工师傅粗糙的锯子、斧子之类的大略铁东西能制造出什么样的产物也就不问可知了。没有细密的量具,虽然也无法做到准确的掌握尺寸。
这不是在21世纪,标准化的生产设备、量具全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就算是乡下设备不全的小电子厂、小机器厂,只要发包方有足够的业务,老板也能很迅速的从市场上购得须要的设备立即开始组织生产。
相形之下,本时空的造船厂什么也没有。他们甚至连根本的标准化生产的见解都没有。要想他们的产物能够使用,看来不花很大的力气去资助他们整改,甚至升级工艺装备是不可得了。
这样一来就又回到了自己培训工人的老路上了。施建涛简直就要揪自己的头发了。他久有存心的折腾了半天,要是再制作h800这件事上栽了跟头,不消说未来自己就是“大话之徒”,背上了洗刷不掉的污点了。要知道自请到香港来办造船厂、制作调和轮和标准化之后的外包生产可全是出自他的提议。
“明个开始,你把你手下的所有工人都给我带来。”施建涛无奈之中只好做了一个无奈的决定,“我们来教他们怎么干活,你的明白?”
“是,是。”掌柜的连连颔首。心里直嘀咕:来学澳洲人怎么干活的他倒是乐意,不外这饭钱得谁出?几十口人跑到这小岛上吃喝拉撒不都得费钱?
施建涛虽然明白他的心思,但是他心有不甘,要知道凭据旧时空的端正,这查验什么的都是收费的,至于来培训,你还得倒贴培训费。就是本时空,学徒也只是白用饭,断然没有拿人为的原理。然而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船厂的工匠虽然不怎么适用,总比一点木工底子都没有的新归化民强――再者眼下也没有多少归化民能划拨给他用。
“你的人过来,吃住全由我们认真。追随学习。”
就这样,薄暮前他和第一批担当外包事情的土著船厂的掌柜和领工告竣了“代培”协议。协议为期一个月。期间吃住用度由香港造船厂认真,船匠追随学习。
施建涛想,就算他们学不会,起码也算是干了一个月的活。万一再搞不定,他只有想其他步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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