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虏,而是筹饷。”
“筹饷?”孙元化道,“赵先生公然见地与众差别。”他说着有点颔首,“有原理,朝廷不管是练兵、剿匪照旧御虏,吃重还在一个饷字!”
“大人所言极是,饷是兵之源,只要饷足何愁招来精兵勇将,何愁不能破敌?”赵引弓这番话是完全凭据其时人的思路说得。但是这番话也不算错:整个明末的局面,险些完全是松弛在明廷糟糕的财务政策上得。
孙元化、张焘等人在山东练兵,操持海防,最大的难处就是粮饷的匮乏,时断时续的粮饷供给使得部队人心不稳,闹饷叛变的事情屡有产生。这样的部队,仅仅维持稳定就已经让人心力交瘁,何谈出去打仗了。
仅仅在几个月前,东江镇还因为军饷的问题产生过皮岛叛乱,虽然事情厥后得到了办理,但是此事招来了朝中对孙元化的剧烈打击,要不是徐光启、周延儒为之周旋,这一关他是很难过得。
“奈何饷源匮乏。即不能节流,又难以开源。”孙元化叹息道。
赵引弓说道:“实则,饷原来委曲也是够得,奈何损耗太多……”说着他微微的注意了下孙元化的心情。
孙元化虽然明白他的意思:粮饷原本就不敷,各级文官武将层层盘剥,十成之中要有三四成能到士兵之手就算不错了――皮岛叛乱和主将剥削军饷亦有干系。但是此事太大太庞大,和这样的新交不宜谈得深。他又问道:“以先生之间,这开源能在那边呢?”
这是赵引弓的强项。他立即抖擞精力,开始论证工商税收和外洋商业上对财务的孝敬。虽然是以他心爱的大宋作为例子。他大谈起“南宋在只有半壁山河的状态之下能够先后抵抗金、蒙古一百五十多年,靠得就是工商税收和外洋商业上的收入”这一论点。其中参合了大量大图书馆里专门找来的论文资料和数据。居然也说得头头是道。
“先生高论。”孙元化听完他这一番放言高论,不置能否的微微点着头说道。
赵引弓忽生警觉,初次谒见孙元化,这样子放言高论,不管话说得对不对,总会让人有他菲薄狂妄之感,立刻有些失悔,不再往深处去说,只说了句:“学生妄言了。”
孙元化笑道:“哪里是妄言,以后还要借重先生大才。”他说道,“你的事,过几日到衙门递帖子,我来摆设。”
“是!”赵引弓低头答道,“总要求大人栽培。”
“好说,好说!”说着已端起了茶碗。
赵引弓一见匆忙起身,孙元化送了出来,到堂前请停步,主人不肯,直到花厅门口,再三相拦,孙元化才转身而去。
赵引弓脱离巡抚衙门的时候,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大多数东西。而最要紧的,便是孙元化的一张名帖,有了这个东西在东三府内虽说不是流畅无阻,至少也能包管大要平安。虽然,孙元化也提醒赵引弓,登州四周部队变更频繁,客军时有过境――客军大多无法无天,偷窃抢劫时有产生,要他只管避开――若是要拓荒一定要修寨子。至于他要创办船行的提议孙元化亦体现支持,体现他会关照人发给牌票以备海上飞行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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