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只靠难民随身带粮是没法走完全程的。
并且难民身上有了足够的粮食,路上难免就有潜逃的事情产生。虽然教徒们沿路仔细看管,路上照旧逃走了十几人,加上路上病故的,总亡失率将近10%。
“……综合看起来,照旧走水路好,粮食运输方便,难民也好治理。不管是逃亡照宿病死,都要少许多。”张应宸说道。
王瑞相对这些地名都没见解,张应宸在桌子上打开一副“绝密”级别的舆图,正是山东的大比例舆图。将蹊径一一指示给他看。
“要在沿路逐一设点,太难为起威了――他们不大概有这么多人手和资金。如果由我自己干,更难以办到。”盗泉子说道,“要是时间多二年,我把新玄门的网络扩展出去了,说不定还行。现在只有发动机前指统一布局才行。”
王瑞相摇头:“很难。”他看了看舆图,叫了声:“日!”把道长吓了一跳。
王瑞相说道:“我看这舆图,沂水和巨洋水不通的。虽然当中走一段陆路确实没问题,但从沂州坐船走路又坐船到屺坶岛,然后再送济州岛,感觉太贫苦。还不如把这些当浙江那边的移民,直接船运到浙江那边走呢。我看这里间隔济宁不远,爽性组织难民走到济宁坐回程的漕船怎么样?”从沂州到济宁,难民最多徒步走二天就到了。蹊径也比力好走。
难民一路乘船到杭州之后,再从杭州乘船走钱塘江出海往台湾去――横竖现在济州岛还没有开局,难民的去向全是高雄。
王瑞相到杭州之后,对漕帮组织举行了一定的观察,评估是其运力在发动机行动中有无可使用的代价。漕船回程一般是空载,可以自由载运客货。济宁作为运河沿线的重要船埠,可以很容易的找到大量空载南下的漕船
“这个我思量过。”道长轻抚髯毛。走济宁在理论上可行实际上难以操纵。主要是济宁间隔兖州太近――那里住着鲁王,是鲁南的统治中心。无论是出于掩护藩王或监督的目的,厂卫少不了。并且四周的邹县是白莲教的运动中心,甚至到清末仍然剧烈运动。
他现在方才从南无量教手中夺走一块土地,双方已经结下了梁子,现在不宜再去招惹白莲教。
“这么说走运河不符合了。”王瑞相略感失望。他在杭州观察之后以为漕运的水运能力其实很大,完全可以使用。并且他和漕丁中的头目“尖丁”也搭上了些干系。
“并且走运河颠末的都是人口稠密的大明要地,一路上过关讨闸,不可控因素太多了。我们运成千上万的难民南下,恐怕一路上都要为之侧目。”
接着他们讨论了第二方案。如果继承将沂州难民送往龙口的话,依然是依托沂水北上。只是不走巨洋水。详细来说难民沿沂水北行至分水岭,再沿白浪河或胶来河北上至莱州沿海岸行进。难民随身只携带一二天的口粮,沿途补给依托水路,在分水岭设中继站:分水岭南沂州补给,分水岭北龙口补给。如果须要,可以在分水岭的中继站再设置一个牢固补给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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