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处,但是以教友的身份写了几封信给孙元化,就孔有德的动向做了若干推测,还就登州的原东江旧部的问题做了蕴藉的提醒。特别是指出了孔有德这次叛乱是“积薪而发,非勺水可灭”――在登州的东江旧部皆不可靠。
鹿文渊没指望孙元化对他言听计从,只是为了先给他留下一个印象,为下一步靠近和使用孙元化做好准备。
在这个节骨眼上,鹿文渊可不希望自己的大本营闹出什么瘟疫之类的事情来。再者人聚集的太多了,也过于显眼。
王瑞相正在自己的卧室里制定“宏图伟业”,确切的说,是去辽东的方案――作为辽东筹划的主要宣扬者,他一直企图能够和满清搭上干系,因而对发动机行动十分热衷。一旦在山东半岛站稳脚跟,又在济州岛创建基地,那么和满清的海上交通线就创建起来了。
在王瑞相看来:满清虽然野蛮掉队,但是有得是资源,大可以使用工农业铰剪差大剪其羊毛。实在不可,多补救一下被虏的汉族人口到临高充实劳动力也是好得。
听到鹿文渊的担心,他裂开嘴笑了:“日,这有什么好犯愁的?不是应该去济州岛了吗?”
从屺姆岛到济州,只有屺姆岛到高雄三分之一的间隔,无需大船,一般的船舶也可以运输,船只不到四五天就可以往返一次,比直接运往高雄要快得多。
“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展济州岛登岸行动。”鹿文渊皱眉道。照理说,济州岛登岸应该在一个月前就开始了。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1631年的年底,依然没有来自济州岛偏向的电报呼号。第二舰队到底去哪里了?
“这事简直有点奇怪!”王瑞相挠了挠头,“我看我们得发个电报问问!”
在王瑞相和鹿文渊联署的电报的无线电波划破天空的时候,从高雄起航的第二舰队已经抵达了济州岛海疆。
第二舰队提倡登岸行动比预期晚了将近一个月。水师快速扩展的效果这时候开始逐一显暴露来。第二舰队的旗舰震洋在从香港航渡到高雄的中途中产生蒸汽机重大妨碍,一台锅炉失效,被迫返航香港举行修理。其他舰船抵达高雄后开始全面查验排查,效果发明弄潮和待霜也有不通水平的问题:主要是在动力系统上:锅炉、蒸汽机、曲轴……个别船只尚有漏水的问题。唯一状态正常的是伏波号。
颠末停泊在高雄的修理舰的一番告急抢修,第二舰队终于委曲完成了整备事情。抢在了1632年元旦前发动了对济州岛的攻略行动。
震洋、弄潮、待霜、伏波四艘战舰以轮状队形在海面上破浪飞行着,它们全部挂着帆船,以每小时6海里的速度飞行,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黑烟――锅炉并未使用全力――要照顾编队中的H800和特务艇。它们挂满帆船,紧随其后。
这是第二舰队的险些全部作战舰队和三分之二的运输船,船上,满载着士兵、物资和建材。
太阳冉冉升起照耀在甲板上。远处,一座青翠的大岛已经表现在海面上――正是济州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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