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浊世里人命贱如纸,大伙都是过了本日不到有没有明天的,你要是个男人,别说连女人的奶/子没摸过就鸟朝天了!”
原本气氛有点沉闷的人群中居然还发出了几声喝采声,有人叫道:“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要死也得吃个饱,玩够了女人再死!”周围的人群立刻发出一阵狂啼声。这些不到十天半月前照旧良善百姓的可怜人在这几句话的煽动下,心中的原始本能都袒暴露来,一个个眼睛发红,士气立刻暴涨。
毛承禄知道自己这几句话已然起了作用大,立即命令全军向沙堤上前进。
太阳徐徐的升起来,四野里一片严寒的白色光芒,正月里的冬日清晨,风寒砭骨,庞大的叛武士群犹如大水一般,翻滚着往屺姆岛的沙堤上而去了。上万人行走时候喷出的白气蔚为壮观。
陈思根站在柳条边棱堡上的一个瞭望塔上,用望远镜视察着正在开进的叛军。
密密麻麻的人群让看着就以为头皮发麻――更令他唏嘘的是走在前面的正如朱鸣夏所说的,全是一些衣衫褴褛,面如菜色的可怜百姓。
他们一个个破衣烂衫,许多人爽性光着脚在雪地里行走,皮肤冻得发青,明知道自己是去送死,只是为了几句空洞的许诺。
想到朱鸣夏和自己说得话,他知道这朱队长是绝不介怀自己杀死多少可怜的百姓的,并且还担心自己手软了。
我就是想手软也办不到。陈思根心想,就眼前这个阵势,这柳条边前不血流成河怕是不成了。
柳条边的防备已经了告急加固,原本的柳树栅栏已经砍去了树冠削尖了顶部,砍掉的树枝选粗的直的横绑在柳树之间,小一些的做成鹿砦树立手榴弹投掷的间隔上。仅仅翻越这道栅栏就要支付极重的代价。
棱堡上的火炮凭据陈思根的付托重点配置在两翼――既可以集火射击正面来敌,也可以向冰面上射击。毕竟现在沙堤两侧海面都已经冰冻,仇人完全大概下到冰面绕过柳条边的障碍向棱堡直接打击。因而在靠近棱堡的海岸线上已经挖出大抵有一人高的陡坡――自然海岸多数都有这种侵蚀坡,支队只是修整一下,陡坡上泼水冻冰。
他注意到有六门红夷大炮已经在间隔柳条边约莫八百米外安设炮位,从大炮的摸样看,应该是发射十二磅炮弹的半蛇铳。这种炮的有效射程将近二里,是颇具威力的火炮。
陈思根在发来的情报资料上得知道叛军运用火器十分老练,并且多次将重型火炮机动使用,频频重挫败官兵。在整个登州之乱中,叛军的火炮运用是最为出彩的。
这边毛承禄手下的炮手们正在繁忙着。这六位红夷大炮都是从登州城内取出得,这些炮手也都是受过葡萄牙人训练的,一名把总在旁监督,不绝的发出口令,士兵们各司其职,安设炮位、装填火炮显得十分熟练。
一名炮手举起一柄木尺,闭起一只眼睛来对着柳条边视察――他们使用的是比力简单原始的视差测距,虽说如此,在其时的大明部队中也算少有的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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