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是最要紧的战利品,只管他们已经决定拖带圣路易斯号,但是这船的桅杆已经断了一根,并且船体较为鸠拙,万一遇到大的风暴只能弃船,银子照旧搬回901上比力让人放心。
银箱在甲板上由孙笑逐一清点登记,贴上企划院的封条再运到弄潮号去充当压舱物。随后周韦森命令清理尸体,不外他并不急于通风让氯气消散,反而关照士兵将所有的舷窗全部封闭起来,缺口也全部堵上--氯气这东西有极好的消鸩杀菌成果,正好可以给这肮脏的大海船好好的消消毒。
“船上的装货清单、游客名单和帆海日志找到了没有?”孙笑问道。既然禁绝备当场清理,那么装货清单就是至关重要的核查凭据。
“船长说都在艉舱里,门多萨正在搜集相关的文件资料。晚上就全部移交给你。”
从上至下一番仔细搜查和清理之后,由一艘901拖带,将圣路易斯号拖带回萨马岛海疆,与留守的海丰号和飞云号会和。
士兵们把所有还在世的西班牙人都转移到了海丰号的底舱。薄暮,全体元老会合到了弄潮号上开始听取周韦森的陈诉。
“……凭据船长的说法,三天前船上最后一次点名尚有375人,现在我们抓到的全部俘虏是250人,清理了109具尸体,有16人下落不明。不外我倾向于这16小我私家是在这三天的飞行中损耗和在战斗中坠海的。虽然他们点名的时候也许有误差。”
“不会还躲在货仓内吗?”孙笑问道。
“那就是我们有16具尸体没清理到了――甲板下面的氯气浓度虽然不至于立刻致人死地,但是一直躲在内里的话照旧会送命的。”周韦森说,“我预计到了临高内里连老鼠都死光了。”
250名俘虏中包罗了船长、大副等多数高级海员,只有二副在战斗中被击毙了。
“预计这些天还会有些人死去――许多负了重伤的,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中毒的人没问题么,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孙笑对人力也很有兴趣。
“问题不大,氯气中毒只要不深,实时通风和用清水冲洗眼睛、鼻孔之类的粘膜就可以了――卫生员都帮他们处理惩罚过。至于中毒深了也就活不了。”
“其实我以为我们要俘虏干什么?直接叫他们走跳板就完事了。”当蛇头习惯了的林传清对此毫无心理压力。
“这样欠好吧,毕竟我们允许过投降免死的。”吕洋的骑士情结发作了。
“人都没了尚有谁来说我们不守信?就算我们自己人,也没人听得懂门多萨说了些什么。他们才不会知道我们翻脸了。”
“我们得思量下效果:鞭策投降书是门多萨小姐广播的。真把人都灭了,她肯定会抗议的。再说,随意屠杀俘虏对武士来说也不是什么正面教诲。”周韦森说得义正词严,其实内心里他可不希望以后在飞云号上老被门多萨数落絮聒。
“保持元老们的团结是第一位的,这百十号人死活其实都算不了什么。再说,三亚的矿场不会嫌人多的。”孙笑对此体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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