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清闲和财产,
为祖国战斗,
为祖国战斗,
胜利在招手!
……”
“你不应到这里干这个,”山河点上了一支雪茄。竣事排练后合唱团员逐渐散去,透过窗子,他瞥见芳草地的百姓学校学生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地走向宿舍,而军政学校的学员们则迅聚集到操场上,排成行列,唱着歌走往宿舍,“特工的原则是从不抛头露面。”
“詹姆斯?邦德却能出席大使馆的招待会,还能随处说我叫邦德。”魏斯一口气喝下了半瓶格瓦斯,满意地咂了咂嘴,把手中的瓶子扬起来向前一指:“并且总是能遇见漂亮女士。指望耶稣会的那帮家伙给你们训练合唱团?这会儿的欧洲人连乐队指挥的见解都没有。他们会把合唱团都培训成唱诗班的。”
“詹姆斯?邦德是个虚构人物――”山河的话还没说完,听见了高跟鞋走下舞台的木质台阶时候碰撞出来的笃笃声响,正以为奇怪,除了裴巨细姐,没有哪一个女元老会在这并非谨慎的场合浪费名贵的自备高跟鞋资源。
“江局,”他刚转过身,女人已经走到眼前,带着一股石竹花的香气。她的声音柔和而又醇厚,隐约还透出一丝妩媚:“谢谢您台端到临来看我们的排练。”
山河随便地支应了几句客气话,眼前这个女人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名字。照理说,穿越众之中有这样的玉人一定会相当惹眼。她上身的短衬衣看得出是临高产的棉麻混纺质料,内里的深色无袖长裙却很明显是来自穿越前那个位面的高等货,勾勒出一段完美无缺的女性曲线。山河只看了她一眼就立即移开目光,她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那双幽深的眸子却恰似两泉深潭,诱惑着他往下跳,再也不要上来。
女人大方地伸脱手:“我叫柳水心。上次年会我先生喝醉了,还劳您资助给扶返来。”
山河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风姿万千的人妻是远程勘探部头头柳正的妻子。怪不得这家伙分公寓那会儿最为积极,原来是急着藏娇呢。山河在情报共享中曾经设法机密调看过政治守卫总局的部分元老少我私家档案,其时就对一名省级歌舞团的台柱子居然会丢下一切随着一个糙哥穿越到17世纪的蛮荒之地感触奇怪。他轻轻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指:“时候不早了,我送柳老师归去,老柳该着急了吧。”
柳水心又笑了,山河赶紧避开她的目光:他不是**丝男,更不是魔法师,也是身在花丛过,片花不沾身的老手。十几年来从未因为某个女人而像现在这般心神不定。
约莫是因为太久没有打仗到这样拥有现代气息的妩媚女人了,山河心想,我有点饥渴了。他和其他元老一样也买了个女仆,因为没摇到符合的号,只是随大流的买了个netbsp;“没有干系,”她的声音显得愈甜柔妩媚:“我乘小火车回家,十分钟就到了。我先生本日不在家。”小火车是归化民对临高市政铁路的称呼,元老们也习惯了这种叫法。(未完待续。)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