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落下,晚霞映红了天际,天色徐徐暗了下来,这会间隔天黑尚有不到半个小时。港海巡64号已经出现在小琉球岛外海疆。
它以服役一来从未有过的敏捷满帆擦过泛着白沫的波浪,朝着海湾的入口驶去。通常在这里飞行过的水手都知道这个活动的危险性――小琉球岛是个珊瑚岛,岛屿边沿密布着珊瑚暗礁和浅滩,十分容易触礁停顿。而在这里产生海难对水手们来说就是溺死之灾:琉球岛上的土著以凶残著称,落到他们手里必死无疑。所以此地虽早就被欧洲海员和福建渔民发明,但是此地即无欧洲人感兴趣的特产,又不是良港,加上凶残的土人,使得纵然这里间隔高雄和大员都不远,周边海疆也很少有船只的出没的踪影。
然而这条船毫无减速的迹象,舵轮已经朝风向那边转已往,小船借着风势,穿过曲折的航道,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平稳水平在前进,似乎对这里的航道十分的熟稔,绝不在意潜在的危险。在驾驶台上控制着舵汽船长全身都裹在一件生羊毛纺织的防水大氅中,风帽盖在头上。
他用一种低沉而平静的声音,不时向水手发出命令,调解着船帆的迎风角度。时而还举起单筒望远镜,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就在这时候,在港湾深处的亮起了火光。凭据一定的节奏明灭着。显然,船长正在期待着这个信号。他立即发出了口令,转动舵轮,擦着浅滩和礁石,犹如箭一般的向火光驶去。
港海巡64号就这样避开礁石,躲过浅滩,轻快的驶入了一个僻静和荒凉的海湾中。这里四面都是lusè的森林。一瞬间,它的扬帆索都松下来,锚投进了大海,在缆绳引起的最后一阵震撼之后,船停泊了下来。险些就在同时,海湾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土人的独木舟,快速的朝着巡逻艇冲了过来,
独木舟从左舷腰部靠上了单桅帆船,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从独木舟上爬上了甲板。
船长一挥手,把风帽甩到肩头上,他的脸在驾驶台的马灯灯光照射下完全显露了出来――正是指挥劫船的壮汉。爬上甲板的人必恭必敬的一起向他鞠躬。
十分钟之后,独木舟脱离了帆船,把这个壮汉载到海湾边的一个暂时木栈桥上。木栈桥被lusè的藤蔓遮蔽着,不靠近的话底子看不出来。
此人中等身材,头上戴一顶厚丰富实呢绒圆帽,在大氅下面穿着一件欧洲人常穿的紧身上衣,但是却是用棉布制作的。牛皮剑带斜挎着横过他宽广的胸脯下,挂着一柄用阿拉伯弯刀,腰带上悬挂着两只牛皮手枪的枪套。穿着适合在船上运动的宽大的麻布裤子,裤腿塞入高筒靴子里。
男人长着典范的东亚人的面貌。在他那双严峻的眼睛里,射出果断的目光。没有留胡子,肩膀很宽,手脚壮健有力,黑头发鬈儿纷披在双肩。看上去约莫有三十五到四十岁的摸样,正是壮年男人。他的脸庞被阳光晒得黝黑,额头上已经有了深深的皱纹,看上去就是个困难卓绝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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