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一下自己的手段。元老们且不去说,就是他们招募的水师官兵,虽然大多是海上人家身世,对爬桅杆,收放船帆也是外行。然而很快她就失望了,立春号的船帆的收放全部是用一种她不大能明白的要领:认真使用的水手拉动桅杆下的一个操纵杆,旁边的帆缆绳绞车就会呜呜的自己旋转起来,把船帆升起来大概降下,瞬间就能操纵到位。比起她在杭州号上每次升降船帆都要水手排队喊号子拉绳子转绞盘简直就是天上地下:要是比赛的话,杭州号上的水手还没聚集好,这边的升降船帆事情就已经做完了。
雷同这样神秘的“自动”在立春号的许多地方都能看到:收放铁锚、旋转大炮……只要是船上费工费力的事情,都可以搬动某个杆子大概转动轮子,然后物件就会神秘的自己运动起来。李华梅约莫的知道这和澳洲人在岸上开得火轮车、大铁吊一样,都是某种神秘的水火之力――三根桅杆中间那根巨大的,喷吐着浓烟和白汽的玄色烟囱就是这种气力的体现。
她对这个“水火之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使用水火之力的是轮机部分,和她并无干系。帆缆部分一直在甲板上事情,而轮机部分除了在她回舱室休息的时候能够遇到这些浑身乌漆墨黑的人之外,平时是从来看不到的。
“什么时候能够混到轮机部分去看看就好了。”李华梅悄悄想。她意识到自己当初想弄一艘澳洲人的“快船”有多么可笑了,光凭自己和手下那些中外水手,底子伺候不了这种大黑船。
要想得到这种船,得澳洲人资助训练全体水手才行――光凭自己和小姐的气力,底子就是痴心妄想。
她叹了口气,现在就是弄到一艘澳洲人的那种纯帆船的快船――比如海天号那样的,她也很满意了。不知道自己的杭州号改装之后会酿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她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小姐、自己的姐姐和自己――尚有祁元老。她感觉自己一直是身不由己,被某种气力推动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这里。
现在,她站在澳洲人的“黑船”甲板上,穿上了他们的制服,但是依然怀着二心。自己的归宿会如何呢?她以为这样想很不祥瑞,却又忍不住要去胡思乱想。
李华梅一小我私家在暗中中站了好久,直到换更的人到来。她交了班,回到甲板下的舱室。
作为见习的预备役军官,她没资格享用军官舱室,睡在士官的大统舱内:全部是吊铺。
和一群大老爷们睡在一个统舱内让李华梅很不适应,虽然人人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海盗,没人敢打她的注意,但是天天光看着这群男人脱衣睡觉就让她以为浑身不适。而男人们也体现这样太刺激了,让人非常难堪。最终,舰务部分在统舱一角用木板暂时隔了一间出来。
李华梅回到自己的“单间”里,脱下外套爬上吊铺。外面的统舱里已经鼾声大作了。她尚有点不适应这样的情况,只好先闭起眼睛来养神。再过一天,舰队就要前往安平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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