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摇摇晃晃爬起来的活人只有五小我私家,一个个浑身乌黑,染满了血迹。
两门火炮倒还完整,但是它们的炮架已经被打坏,一门炮歪倒在炮位上,堆在四周的实心弹已经被气浪推倒,散落的随处都是。一个炮手被压在炮身下,还没有气绝,长一声短一声的发出求助的哀嚎声。
马托斯喘气着,在可怕中发出一声尖叫,四肢并用的从城墙上爬了下去。
他逃走的正是时候,几分钟之后,石志奇用无线电呼唤来的第一战队的火力支援的第一轮130mm炮弹朝着城墙落了下来。五艘战舰上的十门130mm大炮轮番发射,瞬间就把炮位四周的城墙湮没在爆炸和硝烟中了,大地在颤动着,瓦砾和尘土稠浊着士兵民夫的血肉,被气浪抛洒到数百米之外。
郑芝龙的带着主力在间隔所城一里多远的地方列阵,也能感觉到大地在炮火下的微微震动,身边的将佐看着中左所城的城墙在髡贼的炮火下逐步的坍毁,他已经难以再强作镇定,眼见着将佐们面无人色,士兵们更是不绝骚动。哪里尚有半点适才求战的意志。
髡贼的士兵依然在推进,他们在沙滩上走过了整整一里地,期间还被大炮击中过,但是依然队形不乱,虽然人数很少,却宛如一堵石墙一般,极重的不可抵抗的朝着这里压迫过来。
士兵们不安的骚动起来,适才被银子烧热的士气已经烟消云散――一刀一枪的拼命是一回事,被人远远的开炮打死是别的一回事。既不能拼命又赚不到银子。
将领们拼命的弹压着,很快就出现了第一个被拖出行列当众砍头的人,但是这并没有抑制住越来越大的恐慌情绪。
第一远征队以一分钟八十步的速度抵近到间隔郑氏部队400米的间隔上,石志奇命令全军立定。前排半跪,后排直立。
“标尺400米!预备――放!”
二百支步枪同时喷发出浓厚的白色硝烟,站在前排的郑家士兵如同被镰刀挥过一般瞬间倒下一片。犹如大家都收到了同一个信号,原本列阵的郑家士兵们瞬间瓦解了,士兵们四散奔逃。将佐们赶紧带领亲兵四处拦截,然而兵溃如雪崩一般,亲兵仆人们也瞬间就被溃兵们裹挟着乱了阵脚。
将领们眼见着事已不可为,纷纷劝说郑芝龙逃走。郑芝龙还不死心,日本人卫队和黑人卫队还没有动,依然队形严整,只要仇人冲上来,双方短兵相接大概还能一战,然而浑身是血的马托斯跌跌撞撞的跑来,劝他立即逃走,不然恐被澳洲人的炮火所伤。
“他们的大炮能打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远!”马托斯头上缠着一块肮脏的破布,仓促的说道,“他们还没有把大炮对准这里,您在这里抵抗是毫无意义的!”
统太郎也跑来请他立即逃走:“大人,势已不可为,请速速脱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末将愿在此殿后……”
正说着话,髡贼又停下放了一排枪,郑芝龙身边的亲兵仆人倒下好几小我私家。统太郎一声令下,十几个日本士兵立即跑过来,在他身前排起“人柱”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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