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人货栈里――荣幸没有被烧毁。现在特罗德纽斯请求明秋同意他继承装运并运走这批存放在货栈内的货品。他有货栈单可以证明这批货品已经付款交割。
明秋沉吟了片刻,这个问题太突然了,并且对他也有点棘手。他不是学执法身世,想不出雷同的例子应该怎么处理?凭据原理说,货品的所有权是荷兰人的,荷兰人有充实的证据,他要求运走似乎是公道的。但是这个问题有点敏感,并且他也不知道仲裁庭制定的相关执法是怎么规定的,自己擅自做主不大符合。
“现在我不能允许您什么。”明秋思量片刻之后说道,“不外您既然能够提出证据,我可以命令部下暂时封存这批货品,暂时不做为战利品登记入账,您可以派人去临高的海事法院举行现相关的诉讼”
特罗德纽斯虽然体现失望,但是这个办理方案尚有转圜的余地,立即体现担当。随后他又试探性的问起元老院下一步在漳州湾有何筹划,是否有取代郑芝龙,把持福建的对外商业的企图――特别是,澳洲人有没有筹划就此占据安平和厦门的筹划。
明秋只得用“无可见告”这个词汇来谢绝,东拉西扯一番打发走特罗德纽斯之后,明秋心想:荷兰人公然是其时最高级的商人,难怪他们能区区小国,几百万的人口成为海上马车夫。
早晨的太阳照常升起,原本除了郑氏团体的营寨、船埠之外只有些渔村的大金门岛上已经是一片喧嚣。这里是霸王行动物资中转站,从台湾转运来的物资在这里卸载穿转运,从厦门、安平各处搜刮到的战利品和俘虏则要会合会合到岛上登记造册,然后再启运归去。
种种货品、金银和武器聚集如山,企划院的事情人员一点清点一边报出数字,由专人登记之后再分类包装。这些事情人员每三小时一班然后休息一小时,以免事情时间太长过于疲劳产生误差。大伙都知道,这回元老院又“发达”了。
宁六斤穿着一件“新生服”,脖子上挂了个小木牌子,推着独轮车往返搬运着“战利品”。他是在金门岛上被俘的,他跑上岸之后躲在山林里,又渴又饿,在带着大狼狗的治安军的搜索下很快就不得不主动出来投降了。大家都说髡贼虽然杀人如麻,但是从不随便杀人,对俘虏也很和睦。对宁六斤来说,再糟糕也不至于会被杀头。
公然,他投降之后很快就被拨到劳工队里干活了,管事的髡贼队长见他的衣服都破烂了,还给他找了件新衣服穿――虽说这衣服着实古怪。
晚上他吃了一顿饱饭:大锅里煮得糊糊,有点咸味尚有肉得味道!内里似乎尚有干菜叶之类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得,不外这东西简直是粮食并且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让常年吃甘薯塞饱肚子的宁六斤来说不啻于盛宴:甘薯不顶饿。
给髡贼干活似乎不错,起码给他家那劳什子“远房亲戚”好,吃得饱,也没人对他的菊花感兴趣。他喝着第六碗热乎乎的糊糊的时候不由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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