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魂飞魄散,以为自己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哗啦啦的一阵响动,一堆东西丢在他的眼前,宁六斤定睛一看,却是二十多块银洋。
银洋他是见地过的,船主有时候会用这白亮亮的银片给水手发饷――他虽然是只有看得份。不外纵然是能在船上当二路头目的,每个月也不外拿八块这样的银洋,现在自己眼前一下有了二十几块!
他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为首的男人。
“这里是二十五块钱。”他说道,“你只要老诚实实的帮我做几件小事,不但将功折罪,这些银洋也是你的。”
“小的不敢……”宁六斤虽然畏惧,心里却明白,郑家的人要自己干的绝不是什么小事,多数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但是眼下容不得他讨价还价,赶紧说道,“但凭老爷付托!”
“你在甲字营里,有没有见到内里有一个男孩子,约莫**岁的摸样?”
“甲字营里有许多老爷的眷属,**岁的男孩子许多。不知道老爷说得是哪个?”
“他的小名叫福松的,也有人叫他郑森的。”
“哦哦,你说得是福松少爷!”宁六斤连连颔首,“有的,有的,有个女仆奉养他。”
“髡贼对他怎么样?”
“很好……”宁六斤约莫以为此话不当,顿了一下,又说道,“髡贼单独给他和女仆摆设了座帐篷,天天用饭也不错,伙房单独给做饭……”
“有人报告你他是谁了吗?”
“没有,小的也不敢多问……”
“你一会带我们的一小我私家到甲字营里去找福松……”
宁六斤一听脚都软了,结结巴巴的推脱道:“这个,这个,甲字营警备森严,没有牌子的人底子进不去,恐怕会牵连几位,我看……”
“唰”的一声,有人亮出了雪亮的短刀,宁六斤背面的半截话立刻吞了下去。
“你放心,”为首的男人狞笑道,“我们对甲字营、劳工营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你给髡贼跑进跑出干活当差的事情我们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放明白一点,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脖子上挂了块小木牌就是给髡贼当差了――你死了髡贼只当死个蚂蚁臭虫一般,这金门岛上像你一样的蝼蚁没一万也有五千。这几天我们宰了好几个不开眼的货了,你看髡贼想起谁来了?脖子上挂块石头往海里一丢,你就去海龙王当差去了……”
“是,是,小人就是个臭虫蚂蚁……”宁六斤吓得满头流汗,连连叩首,“小的这就去想步伐!”
几小我私家拿了一个草袋把他的脑袋和上半身整个套住,然后将他推搡着走。他感觉到海风吹到身上,听到海鸥的啼声,脚下是软绵绵的感觉,约莫是已经到了外面的沙滩上。
就这么被驱赶着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程,才被人取下袋子。他眨巴了下眼睛,这里正是他来赶海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会去甲字营?”为首的男人问道。
宁六斤只得说道:“本日晚上,要去送米。”
“好,现在你该干什么去干什么,送米去之前到这里来。”他恶狠狠的说道,“你别乱打主意,我们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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