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福建巡抚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现在郑芝龙不在了,郑家陷入四分五裂,虽然消去了心腹之患,但是群雄逐鹿的局面也不是他所乐意看到的。破裂的郑家势必会陷入相互争斗的战火,福建沿海会受池鱼之殃,原本粗安的东南沿海局面也会再度变得恶化起来,到时候邹维琏就很难向朝廷交代了。
一个大而弱的郑家才是邹维琏希望看到的局面。他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的话,作为福建一省的巡抚,最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统一但内部四分五裂的郑氏团体。这样,团体内部的各个势力都市努力讨好拉拢官府,他邹维琏才有长袖善舞的空间,不管对朝廷,对他小我私家都好。
作为邹维琏来说,他想拉拢郑家的其他人都不容易,郑氏团体的首脑人物都有各自的班底势力,邹维琏想拉拢他们,就得支付很大的代价;一旦扶持起来,是否又会成为另一个郑芝龙也犹未可知。与其让欲壑难填的大人继位,远不如让没有*的幼儿登位省心。
何况,钱太冲嘲笑着想到,如今在漳州湾里争权夺利的郑家诸人都没有想到:郑芝龙能有本日,和他披上了官皮有莫大的干系。郑森不但是郑芝龙嫡子,照旧郑芝龙的世袭军职的继承者。现在,年幼的郑森就是朝廷命官,其他郑家部将只不外是些“草民”罢了。
邹维琏以福建巡抚的名义出头来扶持“袭职”的郑森,不但有官面上的捏词,从私面上说,他维护的是“孤儿寡母”的正当权益。堪称灼烁正大。也给了邹维琏名正言顺的干涉干与郑氏团体以充实的捏词和时机。
邹维琏在扶植郑森,所费无几,对郑氏团体的牵制却是很大的。
以邹维琏的才智,应该不会没想到这点。钱太冲对自己的推断有很大掌握――并且他知道福建巡抚曾经派人询问过田川氏和郑森的下落,显然这位巡抚大人对这母子两人照旧非常重视的。
统太郎对他的阐发五体投地,当下体现愿意一切听“钱先生”的,只要能让福松当上家主的宝座。
“现在我们不要着急,”钱太冲胸有成竹,早就把下一步筹划盘算了好几遍,“这县学里聚拢了不肯散去的,都是少主的忠义之士。我们不应该对他们置之不理,各处送来的钱米银两,以少主的名义散发给他们一些。”
“但是我们钱米并不多……”
“将军身前富可敌国,他的嫡子难道还会在乎这一点东西吗?”钱太冲微微一笑,“要定人心。”
“先生卓识!”
“外面有几个念书人都有些见地,又能和少主共磨难,我们要拉过来,为少主所用。你晚上派人悄悄的把这几个请来。”钱太冲说着给了他一张纸条。
纸条上没有一个姓郑的人,钱太冲认为,此时不宜让郑氏族人搀和进来,以免有人意图用自己的血统来夺取向导权。闽南这个地方,乡谊和宗族的见解很强,自己不但外姓并且是外乡人,更要提防。
比及木已成舟之后,再思量吸纳郑家的族人。
“都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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