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再说卡口上不外二三十人罢了,底子不是对方那些拿着雪亮太刀,如狼似虎的日本佣兵的敌手。
就在这众人犹豫不决的当会,钱太冲一举马鞭:“奉少主进城!”
日本佣兵和抚标中军一起长刀出鞘,强行冲开关卡,进入了安平城,直驱城内的郑氏祠堂。
提前得到消息的郑芝莞大惊失色――他没有推测郑森会突然亲自到来。更没想到他会直驱祠堂。他原本以为郑森纵然进入安平也会先抢夺原先的郑家府邸。因而对那里做了摆设,也派了得力的心腹。对祠堂反而没有派兵把守,只派了些仆役扫除看管罢了。
一时间手足无措。论到军力,他手里有二千多人,武力抗拒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他不敢向侄子下手,一旦伤害郑森,不但难以向朝廷表明,郑氏团体内部也会有人拿这个当捏词来讨伐他。
他聚集仆人,仓促赶到祠堂,祠堂院中已经摆好了祭品,日本人卫队和抚标的士兵在院中站班肃立,一派肃杀的气氛。
“这里是郑氏祠堂,不许带兵进入!”他在大门口就被一名明盔亮甲,全身披挂的千总拦了下来。郑芝莞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一名堂堂正正的朝廷武官:抚标营的千总。
郑芝莞犹豫不决起来:他不是那种胆大包天,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人。现在郑森已经到了祠堂里,不但有自己的武装尚有官兵保护。要办理的唯一步伐就是冲进去一番厮杀之后再驱逐侄儿。这将让他名声扫地,万劫不复。
再说,他那几百仆人恐怕也不是这群虎狼之士的敌手,眼看着身边的仆人都有畏缩的模样。郑芝莞屈服了:“好吧。”
阴历的十月月朔,郑森以长房嫡孙的身份在安平的祖祠主持了寒衣节的祭礼。郑芝莞被排除武装,软禁起来。原本在他控制下的郑家的船只、部队、田庄和财产也都落入了郑森之手。
“先生真神人也!”统太郎佩服的五体投地,钱太冲带着他们“兵不血刃”夺取了安平城,夺取了郑芝莞的势力。
“我们事情尚有许多。”钱太冲虽然有牛刀小试的兴奋之情,但是依然怀着很大的担心。这次突然夺取了安平虽然可喜可贺,但是由此其他各股势力也会对少主起鉴戒性,再做任何谋划就很难到达这般的突然性效果了。
“请钱先生付托!”统太郎等一干人都十分的兴奋。
“第一件事就是为将军发丧!”钱太冲说,“此事,我还要再去找一次巡抚大人。安平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钱太冲马不绝蹄的直奔福州,将顺利夺取安平的消息禀告了邹维琏。
“……全赖大人虎威。”钱太冲说着送上礼单。
礼单上是四色珍贵礼品,都是稀罕的洋货。代价不菲。邹维琏微微颔首:“钱先生公然大才,不知道下一步你预备如何做?”
“恳请大人指点失路!”
“岂敢岂敢。有什么事,请只管说。”
“钱某不外青一衫,许多事情,多有未便……”
钱太冲绝不掩饰地说:为了下一步的筹划,他需要有个官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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