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相无异,只是髡发短服。又能说汉语。”皇太极捻须道,“既如此,恐不是什么红毛人吧。”
“奴才无能……”
二人跪在地上,一脸坐卧不宁的的模样。这横空出世的什么“大澳”实在让他们伤了一番脑筋,这二位在后金朝廷里也算是博闻多学了,不然也不会当上兵部启心郎这样的要职,但是绞尽脑汁,翻遍手头所有的地理图志,都没“大澳”半个字的记录。
原本他们是倾向于这是一伙大明境内的海商,假托外藩纳贡来和后金做生意――海商大多是无法无天之辈,这么干一点不奇怪。
但是,凭据塘报来看,对方船坚炮利远在大明之上,士卒全用鸟铳,凶悍善战,这又和一般海商对不大起来。
“罢了,既然他们千里迢迢前来,诚意可嘉。许他就是。传旨礼部萨哈廉,立刻摆设大澳使者入京事宜!”
就在发出这道旨意之后不久,从镇江堡又快马呈进了第二封奏折。附着一本厚厚的印刷风雅的图册。
这份图册便是面向后金销售商品的目录。皇太极看了这份图册之后,立刻又下了第二道旨意,命令礼部立刻调派马匹,民夫,为使团搬运货品之用。同时,命礼部摆设迎接礼节,准备馆舍。
虽然对方一直强调只是“商团”,但是皇太极摆设的规格却是“使团”。对付已经有了窥觊中原的后金小朝廷来说,这种体现“外藩来朝”、“四海归心”的大好时机虽然不能放过。
黄骅就在这忽如其来的热情中被迎接入京了。
来迎接的,是礼部启心郎为首的一众后金礼部官员,他们带来了二百匹马匹用于黄骅随从骑乘和托运礼品货样。但是黄骅的随员不外二十人,加上货品也用不了二百匹马。其余的马匹便暂留镇江堡。
为黄骅准备的是一辆有毡帐的双骡驮轿,这是其时最为舒适的观光东西了,内部空间很大,可坐可卧,甚至还可以携带美婢娇僮同乘以为消遣。黄骅也是第一回坐这玩意。上去之后,觉察内里不但铺陈极尽奢华,连茶水点心都一应俱全,用心之极。
“这鞑子还真是周到,vip报酬。”黄骅靠在一堆厚厚毡垫中,在心里自言自语,“不外我可没这么容易被收买。”
他的车前,左边走着赶骡的包衣,右边是骑马认真迎接他们的牛录额真,礼部启心郎的骡车跟在车子背面。周围有约莫一百骑后金骑兵,看旗帜他明白这是正黄旗的人马。
旅途要耗费多日,旅途寂寥,但是他和迎接他的官员并不多说一句话。期间他一直闭目养神,实际他的脑海中无一刻停止运动,思量着到了沈阳――盛京后该如何与后金官员谈判。
第一个问题就是行礼的问题。黄骅小我私家倒不在乎给人叩首:做生意的人,节操早就碎了一地,当初陪着客户嫖娼弄女人的无非也是叩首的一种,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是使节,元老院纵然大明天子也不放在眼中,何况后金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盘据政权,所以这膜拜礼是绝对是不可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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