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骅双手微提马缰,凭据尼克当初教他的办法让身体随着马匹的走动的节奏起伏,坐得很稳,只是胯下的马鞍不是临高使用的现代式样的马鞍,多少有些让他不习惯。
他注意到周围的骑兵虽然个头不高,但是身体壮实,比他见过的大多数明军士兵都要坚固坚固的多――看起来八旗兵起码能吃饱饭,战斗力爆表也就不敷为奇了。这些矮小坚固的士兵肤色黝黑,许多人脸上尚有身经百战留下的陈迹:一道道的疤痕。这给他们沉默沉静的面貌带上一种狰狞的心情。
他们全身披挂骑在立刻的姿态十分自在,策马走动时候险些不需要缰绳,仅仅靠膝盖的控制就可以给马匹指示。控马技能远比他带来警备营的士兵来得强,要知道这些士兵还都颠末尼克的专门训练。
如果一对一的立刻白兵,临高的训练的骑兵不大概是他们的敌手。黄骅虽然知道总照料部对后金的部队作战能力评价不高,也知道拿破仑关于非正规骑兵和正规骑兵之间区别的叙述,但是真正面对这样担当过无数次血火磨练的士兵,照旧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畏惧之感。
他强作镇定,暗自解嘲:公然自己本质上尚有一个小商人罢了。要是单独来到这个世界,恐怕自己早就沦为饿殍大概包衣了吧。
一行人在骑兵的护送下被带到御帐的网城外,下马期待觐见。
这时候听见帐外的一个后金官员用满语大声传报着什么。黄骅听不懂,但是大概知道是在陈诉自己的到来。
一位满人官员和一位汉人官员到门口迎接黄骅等人。
他的随员不能进入网城。从网城门口到帐殿,两行巴雅喇兵肃立,警备森严,整个帷幕周围肃然无声。帐殿外边摆设着全副仪仗。
“请大人解刀。”汉人官员提醒道。
黄骅解开悬挂在腰间的指挥刀绦带,交给身边的士兵。深吸一口气:
“请前面引路。”
说着他闲步随着两名官员万帐殿而去。
他原以为皇太极会在帐殿内端坐。说不定还会突如其来的给他一个下马威。因而心中早就做了十二万分的准备,随时应变。实际也是做好了送命的准备。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产生,当他方才走到离帐殿约莫一丈远的时候,皇太极已经从帐殿内迎了出来,还没等黄骅反响过来,已经和他行了抱见礼。
这个活动让原本布满警备的黄骅大吃一惊。幸好他多年在商场打滚,局面上的事情历练的不少,总算没有张皇失措。
进入帐殿后,皇太极升座,黄骅在启心郎的引导下觐见。行了三鞠躬礼。随后皇太极用满洲语说了两句话,随即那位赞礼的汉人官员传谕,给黄骅赐座。当下有人给他端来了一个比小凳子高不到哪里去得凳子来。这让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黄骅坐着着实有点憋屈。
不外,这会黄骅对皇太极的感观已经大有改变,原本他视皇太极是野生番的首领。一个暴虐无情打打杀杀的中年壮汉。但是适才的一瞬间,却让他以为有点莫名冲动。他不由得提醒自己这是皇太极收揽人心之术,自己可不能存着**丝心态,上位者给点好脸好话就冲动万分。
看来,皇太极公然是小我私家物,他暗想,光这副放下身段收揽人心的手腕胸襟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难怪原位面上和满清有着深仇大恨,又桀骜不驯的三顺王会在他手里俯首听命,充当满清的金牌打手。
皇太极对他的打扮很感兴趣,上下审察了好频频。这才开口说话。他会说汉语,但是整个觐见进程中只说满语,由礼部的启心郎翻译。
他先问了黄骅的来处和意图,这都是早就准备好的料子,黄骅当下将所谓大澳吹捧了一番,又提及己方已在“沿海诸岛”上创建起了“府县”,只是极缺人口,希望能与后金商业调换人口充实百姓。
人口是元老院和后金商业图谋的主要“货品”。虽说目前在山东、苏北和浙北都已经设立了人口中转站,并且发动机行动之后大量人口运到已经缓解了劳动力匮乏的问题。但是既然是商业,就得有所图谋,不然就成援助了。别说企划院不能同意,就是皇太极本人恐怕也要生出疑惑之心。
对元老院来说,满清主要用途是作为一块牢牢吸住大明注意力和国力的吸铁石。只要有满清在折腾,大明就不会有足够的财力和军力来存眷远在两广的“髡贼”。第一个五年筹划竣事之后,元老院势须要进入两广地区,明皮澳心的模式不大概在如此宽大的范畴内得以延续下去,为了赢得谋划两广的时间,让满清使劲的折腾就是最好的牵制手段。
总体来说元老院并不倾向于通过耗费昂贵的战争来到达目的。如果能够通过于满清的牵制来迫使明廷与元老院妥协,那是再好不外。
相比之下,通过商业得到的其他商品,除了马匹和人口之外,在整体战略上已经不值一提了。
皇太极听到对方想要的是“生口”和马匹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人口和马匹一直是后金政权最为重视的资源。
虽然满清在历次战争中都掳获了大量的“生口”,但是这些人口已经大多数分给了八旗贵族和兵丁用在农业生产和役使上了,最近即没有入关,又没有和大明接仗,没有现成的俘虏可供生意业务,要么就只能从各庄田、府邸上征用了。
至于马匹,虽然白山黑水间蓄养的马匹为数不少,但是女真总体是渔猎民族,并非畜牧民族,马匹的保有量是有限的,平日里还要向蒙古买入、强征马匹来增补部队。
不外,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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