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赵引弓的不满情绪也比力大。如果我们逐步腾腾的从雷州开始,沿着海岸线雷州、广州、台湾这样一站站的上去,那么势必引来元老院对我们此次巡视事情的质疑。巡视审计事情毕竟要花许多时间的。每个地方累加起来,到杭州起码也得一二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显然不能满意元老院的期望。”
“所以我提议第一站去高雄。”裔凡说,“大家以为如何?”
从临超过发直接上杭州去,这未免太不给赵元老体面了:不给赵元老体面事小,不给元老院和执委会里的某些元老体面事情就大了。
到高雄太过一下,待个一周二周的,再到杭州,就顺理成章了。相互体面上也悦目一些。
“我没意见。”戴谐说道,“小陈呢?”
“我也没有。”陈白宾面无心情,“一切都听裔组长的摆设。”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第一站就到高雄,下面我们谈点详细的事情摆设。”
裔凡在出发前,已经造访了执委会里的所有执委,还和元老院内各政治派别和社团举行了私下交换。大抵掌握了目前执委会和元老院对驻外机构的大概见解。
杭州站的种种事情,虽然在元老院中掀起了口水的惊涛骇浪,但是在执委会里,却是波涛不惊。
驻外站的问题,列位执委早就心知肚明,但是驻外站的权限应该如何设置始终是执委会为难的事情。
所谓外派元老的独走问题,在执委会的诸公看来,本质上是中央和地方分权的抵牾。绝不是撤换几个站长,取消几个项目那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在元老院里拍桌子喷着唾沫要追究“独走”倾向的元老,自己真要成了驻外站的一把手,独走起来比谁都快,都强。
驻外站,差别于海南岛上各县的县办――典范的中央-地方干系。海南岛上的各个县,包罗他们创建的三亚大区,公路、定期班轮和有线/无线电报,把各个县办牢牢的接洽在临高这其中央周围。
这些县在地方权力上面根本上和大明时代差不多,险些所有的重要权力都在“中央”,包罗最为重要的财务权,那更是全额上交全额拨付。地方上想搞任何项目都要颠末企划院等部分的筹划和批准,所需要的物资、经费乃至人力也都需要从临高调拨出去。地方上的元老如果想自己搞点项目生长经济,就得上临高去“跑部”。
只要一脱离海南岛,只管元老院拥有无线电报,本时空飞行最快的商船队和舰队,控制力依然是不可制止的下降了。特别是缺少足够合格的归化民行政人员和技能工人,使得元老院的地方行政和谋划运动十分依赖外派元老。
由于能够调拨给外派元老的资源有限,期待的时间又很漫长,这就使得外派的元老们险些无一破例的都形成了“自己动手,人给家足”的思想。收纳流民,教诲儿童,培训自己的行政人员,然后搞商业和手产业企业――险些每一个驻外站都是凭据这套模式在走。纵然是单纯的矿业据点鸿基煤矿,也少不得要搞点大米贩运和收容流民的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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