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血流的。那么,你以为应该怎么办呢?”
潘潘吞了口唾液。
“要怎么办?”
程咏昕放低了声音,听起来像是恶魔勾引的低语:
“那就要让我们的长处,酿成更大的长处――元老院全体的长处――至少也是一部分元老的长处――让我们酿成多数。”
“但是,是你自己说我们是少数群体的,我们的长处怎么会是多数人的长处。”
面对惊奇的潘潘,程咏昕却摇了摇头:
“你错了,你以为欧美的女权是怎么生长的?是因为一战死了太多的男人。如果他们对峙女人只能留在家里煮饭跟生孩子,谁来做工,又哪来的人去投军打仗呢?所以女权这个见解才会出现的。女人的投票权也一样,简单的说,就是有一天某小我私家发明,如果这个国度有一千个男人跟一千个女人,他在男人那里只能拿到三百票,而在女人那边可以拿到五百票,那他为什么不让女人有投票权?选票可没有男票或女票的说法,数量够了就可以选上总统。”
程咏昕喝了一口格瓦斯后继承说道:
“讲得难听一点,刘三之所以除了象征性的处罚外,一点皮都没擦破的原因就在于,他给元老院带来的长处,要远远高出乌云花和杜雯所能带来的长处。女权绝对不是生来就该有的东西,以为自己是女生所以应该得到优待,那叫做公主病,跟女权一点干系都没有。元老院是一个很畸形的组织,但在我们底子不大概脱离这个群体的前提下,只有当足够多的元老以为,保卫女性的权利就是保卫他们自己的权利,大概是损害女性的长处就是夺取他们的长处的时候,女权的见解才有大概成为一个共鸣。何况,杜雯上蹦下窜的,有帮到乌云花什么忙吗?没有,完全没有,反而把某些同情女性的元老好感给刷没了,徒然给我的筹划增加贫苦罢了。”
这下潘潘懂了。
“所以,现在是绝对不大概的。部队原来就险些没有女性,跟科技有关的部份也是女性的弱项,短期内更不太大概会有女性执委,便是是不消打就知道会输的仗。唯一能够依仗的只有舆论。”
“没错。潘潘,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许多元老至今还没有转变他们的心态,他们依然凭据被统治者的思维在思量,而不是象一个统治者。这些边沿元老们一直隐含着一种担心,那就是被逐渐的被边沿化,被剥夺权力……”
“所以他们和我们女元老的忧虑是一样的,对吗?”
“宾果!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资助杨欣武了吧。只要有你在媒体上的资助,这件原本无足轻重的案子,就会成为一个放大镜,许多原本漠不体贴的人会通过你的报道看清许多东西,特别是看到他们自己的处境和危机。他们才会知道自己应该支持什么,阻挡什么。水到渠成之后,《每周要闻》和《临高时报》就不是某小我私家某个委员会一纸指令就能随便枪毙新闻,修改报道的宣传东西了――你就是舆论的无冕之王!”
程咏昕用低低的,煽动人心的口气向潘潘刻画了一个新闻从业者都怦然心动的光辉灿烂场景。
“太妙了,我爱死你了,程程宝贝!”潘潘简直要搂住她啃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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