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万分楚楚可怜的姿态来,让在坐的男人们不由都起了痛惜之情。
黄真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早先是官中钱不敷,不得已得省着花。如今第一笔钱已经到了。大伙这些日子也算是幸苦了,早餐先迁就迁就,晚上让南女人给咱们做顿好得,祭下五脏庙!”说着招呼南婉儿:“我这里有钱,你一会拿去,去市面上买些肉来。”
这番话一说,屋中原本难堪的气氛才松下来,实话说众人这些日子来天天糙米饭、烤干鱼、虾酱炒空心菜也吃腻了,听闻晚上能打个牙祭,个个都面露笑容。
司马求道自顾自的吃着米粉,心里却不以为然――出来做事,事情没做,先为一顿吃得争起来,这周仲君未免也太不识大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她出来。
在他看来,周仲君和南婉儿都太扎眼了,不但太过漂亮,行事作风也一看就是江湖子女。髡贼既然已经收服了起威镖局,手下自然也少不了种种卖身投靠的武林莠民。一旦被他们察觉,髡贼就会有预防。
吃过早饭,大伙正要起身,黄真道:“诸位稍留片刻,我有话要说。”
南婉儿自顾自的收拾碗筷,显然不认为黄真要说得话和她有什么干系。
“南女人请先坐,碗筷一会收拾就是。”黄真沉声道。
“大伙都是武林同道,我就有话说话,不打客气了!此次咱们受命潜入临高,虽然要办什么事暂且不知。不外此地差别于大明,咱们在这儿没有本地人物照应,大明在这里说了也不算,所以凡事都要小心,绝不能暴露一丝破绽来。”他看了在座人等一眼,“大家心里也明白,咱们这些人多数带相,在人群里一站开出口来就容易就叫人瞧明白了。髡贼的逻察又严。大伙平日里没事绝不要出门――确有要事得出门的,事前一定要知会我和司马。”
在座的大多江湖履历富厚,知道黄真绝非虚言,一个个屏气凝神的听他说话。
“咱们这一群人相互非亲非故,就这么住在一起,太惹人注意。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开店……”
“开店?!”周仲君好奇的问道。
“对,开店。”黄真颔首,“以开店为掩护,让大家都有个身份。这样在临高运动起来就容易多了。再者……”
再者就他随身携带作为运动经费的金银――虽然金银可以堂而皇之的拿到德隆的南宝分理处去兑换成流畅券,但是若无正当的用途申报,立即就会被髡贼盯上――《平髡记要》里说过:临高的各家店肆钱庄对可疑银钱往来都有陈诉的义务。
“开什么店?”一其中年男人开口问道,“要说做交易,各家各派名下都有店肆,可这都是下面的掌柜店员们管得,咱们不懂啊。”
“开医铺!”
“医铺?”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一拍大腿:“黄掌柜,你可真会想!医铺好!”
所谓医铺,雷同于私人诊所。开这种铺子的不是什么有名的医生,大多是手上有一门绝活:大概推拿、大概针灸,再大概正骨等等。开个铺子坐等生意上门,再卖些半腥半尖的自制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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