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显贵指使?”
“不错。”周士翟颔首,“这些门派都是有点脸面手面的,一般人指使不动他们,非得是朝中的大门槛才行。”
“所以说,他们和雨伞专案里被抓的……”
“南无量教没这么大的体面和财力,何况他们这些民间教门,向来为武林门派所瞧不起。”
杨草带着周士翟的“礼品”回到了办公室。她仔细研究了这份质料,内里详细摆列了侦缉队对“卓家”每一小我私家的视察和推测:大概是什么门派的,使用多么武器,他们的战力又有多少。
现在摆在杨草眼前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如果现在就实施抓捕,那么他们到临高的目的很快就会一清二楚:进了审讯室他们什么都市说出来。如果想放长线,钓大鱼,把他们在本地的“根系”都给挖出来,就得继承默默的监督。只是万一没有控制好局面,产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恶性事件,她就立即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局面!
杨草点燃了第四十五支香烟,在香烟还没有烧到一半的时候,她摁灭了烟头。摇了摇铃,门外的见习协理员推门而入:
“一级指挥员同志!”他严肃的立正颔首。
“您把这份质料带去准备一份文件――不消我教您怎么起草文件了――要监督处派一队人,把这上面的所有人都监督起来,每四小时向我报告一次。”
“是,一级指挥员同志……”
这道命令下去之后,政治守卫局和国度警员的监督系统就会开始逐一给被监控东西创建监督档案。他们会给每个被监督东西拍摄照片,24小时跟踪行踪,如果大概的话,窃听他的一切谈话。
首长们最锋利的“神器”――窃听器材,在琼安堆栈并没有安装。这些东西即少又有寿命问题,除非事先决定要窃听某个东西,不然是不会随处安装的。
虽然,只要杨草写申请,设法给“卓家”居住的堆栈衡宇里暂时加装一些也不是不能办到,但是杨草以为没有这个须要。
“盯住他们去哪里,就能顺藤摸瓜了。”她想,“只要他们行动,就会暴出漏洞来。”
现在她只有期待,期待监督人员给她带来第一批消息。照理,她大可以先下班归去,在大众浴室里洗个澡,然后回宿舍睡一觉,到晚上再来听消息。然而她的精力已经亢抖擞来,肚子也开始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她打开门,朝着过道里的值班台后的女勤务兵叫了一声:“咖啡!再来一份火鸡肉夹馍!”
在用咖啡吧肉夹馍冲下胃的时候,她再一次研究起方才从档案室调来的“雨伞专案”的卷宗。
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从卷宗看,南无量教的人马潜入临高是颠末经心准备的:对临高的政策知晓的十分清楚。在审讯记录里,不止一小我私家认可,有人在广州给过他们有关的指点。
而“卓家”这批人,虽然是以外来的“移民”的面貌出现,但是从堆栈的通例性监督陈诉和侦缉队的频频侦查来看,他们对临高所知甚多――完全不像第一次到临高的人。
“原来如此!”杨草原本一直缭绕在心中的猜疑一下就有了答案,“你们是一伙的!”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