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凡沉吟道:“苟义士所言极是。要想成事还得声东击西。真髡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趁着这文化祭这当口,有许多真髡会到来抚玩这个时机下手,只是……”
只是的问题,他们适才都已经讨论过了。一旦动手,就是九死一生。并且,未必有多大的掌握。司马求道、黄真和万里风都注视着他,看他有什么奇策。
“卓某无意间从那少女口中得知,在文化祭前一天,髨贼要组织彩排,便是原班人立刻台排演。只是台下没有正式的观众。届时各路参加的真髨假髨会一齐前往那体育馆,我等若分路乔装匿伏,在蹊径上下手,髨贼总不能随处设防!”卓一凡盘算已定,言辞中显得颇有自信。
这些江湖豪客初到临高时,对髨贼诸般奇技淫巧既陌生而又恐惊,心理压力很大,但在本地“做生意”一段时间以后,徐徐也熟悉了这片土地的一些规律,加上卓一凡提供的大量情报,侠客们倒是从一开始的一头雾水中走出,规复了一部分完成任务的信心。
“此计大妙!届时如果本地的内应乘隙相应,定能让髨贼首尾不能相顾!”黄真捻了捻不存在的胡子,眼中射出精芒。
“并且,我观那幼年假髨中的女子,皆着奇特的澳洲衣衫,倘使能在途中挟持一二,让周师妹她们换上那‘制服’,也可疑惑髨贼,听说髨贼性好淫邪,对仙颜女子不存戒心……”
卓一凡低落了语调,但几位听众都暴露了了然的心情。
“如何行事呢?”司马求道问道。
“先要让女弟子们改了髡贼装束。”卓一凡道,“女子调换装束无需剃头,该个发式换件衣服就是。髡贼不喜欢裹脚,假髡女子不是天足便是放脚的。幸而我们各门派的女弟子,都是不裹脚的,这也瞎搅得已往。”
“其实咱爷们也可以易容改装……”黄真说道,“尤主任频频都劝我剃发易服。”
“黄兄就不必了。南宝这里亦得有人策应。你就在这里主持局面,静候我们到来便是。”
“好。”黄真颔首。
当下定下筹划:将人马分为几队。南婉儿带若干女弟子,在体育馆门前的广场待命,随时听候信号行动;周仲君等女弟子由司马求道向导,伺机伏击髡贼女学生,得到制服后乔装乔妆。再到广场待命。
灭净师太自带一队人,在体育馆外的路口策应,一是拦截髡贼增援的人马,二来策应场内的同道逃走。
沙广天、孟伯飞各带一队人,在东门市各处运动,信号一起,便袭杀髡贼警员,纵火作乱,吸引髡贼注意力。
万里风带几小我私家留守堆栈,作奇策。一待乱起,便在堆栈纵火,然后冲上市街造乱。
“卓某本人,亦会和几位大侠在广场伺机而动。”卓一凡一一分派停当道,“大伙一定要凭据信号行事!”
信号,是他们机密带来的特制高升炮。升空之后可连发三响。
“到时,不轮事成与否,我都市放出第二次高升炮。诸位不管在做什么,都要立即逃走!”卓一凡嘱咐道,“一定要在髡贼反响过来之前脱离东门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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