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芳草地值班办公室!对,加急,要元老听电话!”
接电话的是袁子光,听慕敏说让芳草地和文理学院的教职员立刻到现场甄别学生,袁子光立刻乱了手脚,但是很快问题就来了:这天恰逢休息日,许多学生并不是由学校统一组织入场的,要在人山人海里把差别学校差别班级的学生组织起来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你们尚有什么步伐能快速甄别学生身份?”电话里幕敏的声音都因为告急而嘶哑起来。
电话那头,一众教诲口的元老也在擦汗。芳草地和文理学院都有制服,但此时身份照片还仅限军警政保等强力部分,没有普及到普通学生。靠学生证来辨别学生的真假也不甚靠谱。再说仇人既然已经到了现场,随时大概发动袭击。
工体教研组长白雨慢吞吞的开了口:“这件事,我看只有查验下平日里我们对学生的规律性训练的效果了。”
周仲君和南婉儿并别的几个女弟子,分头混进了体育馆前的广场。她和南婉儿两个身着学生制服,凭据司马求道的嘱咐,只管靠近元老们会入场的那条专用通道。
通道两侧,已经用绳子拉出了警戒线,不许群众越过,也有许多警员和治安军士兵警戒。不外他们并不克制归化民靠近通道,不少穿着学生号衣的假髡学生聚集在通道两侧,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话。
广场上的人许多,虽然还不至于人山人海,但是有些地方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有警员开始在几个收支口设立拒马,限制和疏导人流。
广场上大多是归化民也有不少看热闹的土著百姓,口音南腔北调,几小我私家混迹其中即兴奋又畏惧。周仲君尤为兴奋,七爷派人送过来的学生制服,她自己先挑了件最称身的,搭配高挑的身材和飒爽的英姿,别有一番韵味。周仲君有心出南婉儿的丑,硬说她武功很高,让她扮成女学生,又存心把最短小的一套衣服丢给她。
可怜现在的南婉儿,胸脯紧绷,裙摆已经到了膝盖以上,稍一走动就暴露一大截白白的大腿来,她又不敢把裙子往下拉,女生制服的上衣很短,只能大抵遮盖到腰部。裙子只要往下拉一点她的腰和臀就会暴露了,愈发出乖露丑。只好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挨着走。南婉儿要死的心都有了――本是好歹不肯出门的,被周仲君劈头盖脸的漫骂的一阵才噙着泪上了街。周仲君瞥见南婉儿这幅窘样,心里说不出的舒爽:你不是爱勾通男人么,就让你勾通个够!
但是行走在外面,南婉儿风头一时无双,完全挡住了自己――险些所有男人都像得了癔症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南婉儿,尚有几个帅哥居然当场淌下鼻血来。周仲君越走越气,心说死浪蹄子这么会勾引男人,待会儿起事一定要把她推到最前面挡枪,方解本女人心头之恨!
正在这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轻柔的音乐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广场,几小我私家都吃了一惊,不知道哪里藏着一班乐工,乐声又为何如此之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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