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就奇怪了。他没赶到指挥部报到,而是直接到了民乐团去……”杨草放下了文件,“他自己说是在路上遇到的。问题是,他从博铺回东门市,走大路是不大概遇到民乐团的――他是存心走了远路才华遇到民乐团――他的任务里底子没有保护民乐团这回事,却对民乐团的行程这么熟悉……”
刘富卿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移到了墙壁上大比例临高舆图上:一点没错!
他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机动:“我们适才竟然没发明!”
“因为有元老给他作保。”杨草嘲笑了一声,拿起了另一份陈诉,“这是民乐团的东方元老的口述笔录,说他‘在遭遇袭击的时候非常勇敢,实时向刺客开枪’,对了,冈本首长也这么说,说他‘奋掉臂身’。”
“如果他是七爷,为什么要阻击刺客呢?他完全可以直接刺杀身边的元老,乐成的几率大许多。”
杨草知道,刘富卿的每次反问都是对自己推断的磨炼,午木也好,副局长也好,都重复说过:“只管我们的事情在治罪的时候并不需要证据,但是办案的时候对证据却要做到一丝不苟。”
“因为他想继承在临高潜伏下去!”杨草说,“他返回东门市,偷袭刺客,都是洗白自己,甚至给自己建功,不但能继承潜伏,说不定还可以步步高升!别的,我想他自己也很清楚,在保镳们的掩护下,那几个武林人士是底子不大概得手的,有他开一枪和没他开一枪,刺杀的效果不会有什么差别。再说,就算这次刺杀乐成,他自己也是必死无疑。”
刘富卿颔首:“我这就去找午主任报告一下!”他抓起椅子上的外套,“申请对王七索举行进一步视察,你去看看最新的供词情况!”
聚光灯打在林铭的脸上,他痛苦不堪的企图闭起眼睛来,却被人强行掰开了眼皮。
审讯员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你在临高有没有其他同伙?!”
他虚弱不堪的说道:“没有,真得没有,我是一小我私家到临高的……”
“你再好好思量下。”审讯员的声音淡漠而无情。林铭喘气着,自从被抓到这间审讯室里,他的时间见解已经杂乱了,无休止的重复讯问,耀眼的灯光照射,蒙起眼睛来用水滴脸……他原以为澳洲人会严刑拷打他,就似乎他的锦衣卫同事们,但是什么刑具也没用,只是讯问自己就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了。
“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小姨子但是说有得。”
“什么?!”他虚弱不堪的抬起了头,心中悄悄叫自己镇定,这种花招他也玩过。
“李永薰是你的小姨子吧。你看,你愿意为她到临高来冒险,还劳苦费力的伪装成水手,吃这么大的苦,看得出你对她的情感不是一个表姐夫应该有得……”审讯员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句句都打中了他的心坎深处。
“她多大,才二十吧。花一样的年纪。原本在我们这里日子过得好好的。你过来找她,给她带来了什么?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在哪里?”虽然知道这是髡贼的攻心之计,林铭照旧情不自禁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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