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伴?”
“是刺刀——”海啸般答复。
“什么能无畏应对冲到眼前仇人?”
“是刺刀!”
“什么能证明勇敢,要害时刻让仇人胆怯?”
“是刺刀!”
很快两营告竣了最后一致,各派一名代表不限资厉,三局走人。10营自然是刺杀能手1连长黄熊。
余志潜沉声道:“符富,出列!”
符富不高,虎头虎脑的,但已经长得很壮实了,早已不是参加保安团时的那副羸弱。穿着护具和面罩整齐。这个当初只是指望当个少尉的人现在已经是中尉副连长了。
开场就比武,比武少空话。
胖教官一声令下:“开始!”刺杀抵抗就开始了。
两人迅速出枪,直冲对方,急速碎步前出,两人靠近至相隔两米左右的时候,“喀”的一声!两支木枪瞬间交错对持起来,于是,两人就打起来了。
双方在场上瓜代进退,或是高个子黄熊进,矮个子符富退;或是矮个子进,高个子退;再不,就是双方以木枪的交错点为圆心,顺圆周偏向左右移动,步履或急或缓;两人都不作声,既不喊杀,也不出枪突刺,比武场上平静得令人心里发慌;阳光烤人,汽笛徐徐低沉,场上就瞥见他俩在拼杀;只听见两杆木枪不绝地剧烈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那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过的木枪撞击声:沉闷而短促。那声音让人心颤:担心木枪会撞断。
这是双方在试探,能手开场常常如此。
“哗……”突然,全场发作出巨大的掌声,掌声中,胖教官高喊一声“停”!只见符富立即收枪立正,黄熊似乎被人猛推了一把,他急速退却了几步,后腿一撑停住,双手仍紧握着木枪,险些没有停顿,他迅速站直创建正姿势。
尚有人似乎没有看清,晃晃脑袋,问旁边的人。
片刻后,教官口令:“开始!”双方出枪疾步向前,又成对持状态,第二轮开始了,谁也不敢走神,两眼紧盯着两人不放。
此时,黄熊似乎有意伸长了手臂,他臂长,出枪就长,他枪头顶在符富的脸前晃动;符富也有意放下腰,往高个子黄熊的腰下出枪——“掏下”;黄熊也有招,只要符富稍微靠近,或企图出枪,黄熊就高高在上用枪往下砸,砸得矮个子抬不起枪,近不了身,他们称此为“压打刺”;突然,高黄熊一个跨步突刺,符富接连往后蹦了三下,才没挨枪,接着,俩人在场上进退,横向移动,他俩瓜代着出枪突刺,一时间场上喊杀声震天,但谁也没有刺中对方,已经听得见他们大声喘气的声音。
看得出,黄熊在寻机闪近符富,对恃中,符富猛然一个防左刺,但没有听到木枪的剧烈撞击声,只听见黄熊亢奋的“杀”声中冲出一个沉闷而有力的声音:“砰!”这是枪头击中护胸的声音,裁判叫“停”,只见符富踉跄退却了几步,险些坐在地上,此时,黄熊已收枪,面向教官创建正姿势。
又是一片巨大的掌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步队中有唧唧喳喳的声音,许多人也很茫然。(未完待续。)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