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
刘翔说,“你的错误由步队来处理惩罚。你现在归队,期待百姓军来担当。”说罢他转头对魏必福道:“继承走吧。”
魏必福略略放心,也不敢再胡乱凑趣,只是在前引路,过了仪门可见院落中间甬道一个亭子,名为“戒石亭”。这也是朱元璋制定的形制。刘翔知道石头内侧向着大堂偏向刻着:“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外侧刻得是“公生明“三字。
正堂大院的东西列吏舍。东面是经吏司(掌管受发文书诸事);西面是昭磨所(掌管勘六房卷宗),正堂的背面就是刘翔最体贴的架阁库了――上面已经贴上了封条由士兵看管。其余各处也都上了封条。
刘翔问了几句,得知永平库(府库)也已经查封之后派兵看管了。府衙里他最体贴的两处都没出纰漏,他就放心了。
大堂之后是平日审理一般案件时候使用的二堂,穿过二堂便到了花厅――这里已经是官厅的住宅部分了。花厅是衙门主官举行公私宴席,待客的地方,有些不宜公然审理的案件有时候也在这里举行。因而摆设更为生活化,没有大堂二堂来得肃杀。
不外现在,花厅上座椅散乱,一片杂乱。地上摆着好几具尸体,都盖着白布。旁边有归化民办事员看管。
“这是――”
“这是董老……逆和眷属的尸身,正候大人查勘。”魏必福赶紧道。
刘翔点颔首,候在一旁的仵作将白布掀开,讨好的说道:“大人请看,确系仰药”。
死去的知府是其中年人,并不富态,甚至有些苍老,约莫也不是什么繁华人家身世。刘翔记得林佰光和自己说过,董老爷和广州站过从甚密,收受郭逸的“礼品”和“补助”并无迟疑,对元老院在广州的事情不闻不问,睁眼闭眼。他原本以为董老爷这样的人会投降,没推测他居然会如此断交的自杀。
“董逆的追随在廊下候命,要不要叫他过来问话?”魏必福问道。
“好。”
魏必福赶紧冲着花厅台阶下的招了招手,从廊下奔进来一其中年男人,进来先跪在地上给刘翔叩首:“给大老爷请安了。”
“起来吧。”刘翔摆手道,“你是董老爷的追随?”
“是,奴才董庆。”
“这里的几具尸体你可曾认得?”
“是,都是奴才和奴才女人亲手收殓的。”董庆面带戚色,“是董老爷、董太太,尚有董太太的贴身丫鬟和董老爷的侄子。都是仰药自尽的。”
刘翔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关照道:“找几口棺材,尽快装殓了吧。”
“是,多谢大人膏泽。”董庆由又跪下磕了几个响头。
刘翔又问道:“他家尚有人吗?”
董庆还没答话,魏必福抢着道:“尚有一位娘姨和一位小姐。别的几个丫鬟仆妇。都拘在背面,卑职叫人看管着不许她们自尽,期待大人处理。”
“哦?”刘翔有点惊奇。他参加过治安战,破过不少田主豪强的寨子。每次破寨之后,因为担心受辱,不但主人家的眷属,连婢女仆妇都市自尽。所以每次一破寨就要派出专门的小队去拦截劝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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