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衣服，铺陈的被褥，点得灯蜡，住得房间……全都可以各式各样的给她们算价格。要心狠手辣一些，姐儿们分到的钱，付账还不敷用。
“……若是不敷用，亦不打紧，大娘最是仁厚不外，欠着便是，只是要收少许利钱――只要不是重利盘剥，约莫澳洲人也不见得能说些什么。”黄相躬着身子，一脸谄媚的笑道。
这种事情行院里并非没有先例。有些没有“领家”当背景，完全靠自己“自混”的老举最后就是这么被逼到被迫彻底卖身的。
韩乔姐立刻眉头舒展，拍了下黄相的脑袋，笑道：“好你个兔崽子，真有你的！我怎么没想到！”
“那是大娘仁厚……”
“屁！仁厚能当饭吃？”韩乔姐一撇嘴，“就照你的办法办！”
几小我私家商议了步伐，韩乔姐打发了黄相和慕云去了，只留下姚嫂一人，这才小声问道：“后院那女人怎么样了？”
姚嫂子心领神会，低声道：“如今照旧不肯，不外话语里已经没那么三贞九烈了。”她说着自得的一笑，“要不是大娘您老心善，不让奴婢用太多手段，早叫她跪地上求着去接客了！”
韩乔姐微微颔首：“你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不外她虽是未亡人，却照旧完璧，又是大户人家小姐身世，若是调教好了，有人愿意‘梳拢’便是好大一笔财香。所以一不能叫豆粉水先糟蹋了去；二亦未便折磨过头，若是身上留了疤痕，便不美了。”
迫良为娼，是有软有硬的。软得且不说，若是一是叫龟爪强暴，破坏她的贞洁，摧毁心理防地；二是用非刑拷打，逼得她吃不住痛苦。同时，严加看管，放着自尽。直折磨的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施展怀柔手段，威逼利诱的，如此一软一硬，一张一弛，少少有女子能逃过。
然而这一套在那些尚是完璧的女子身上却要慎用――若是破了瓜，便无法给嫖客“梳拢”，老鸨白白损失了一大笔收入；拷打过重，肌肤留下了疤痕，更是贬抑身价。行院毕竟是那个时空的“上流社交场合”，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纵然大家都知道，亦不能这么显眼的暴暴露来。
姚嫂子道：“这个小的明白。所以小的派了两小我私家日夜看管她，绳索也没全解开。只是这妮子性情十分暴烈，若不给她好好吃点苦头，怕是不能明白大娘的善心。”她见韩乔姐尚有些犹豫，便又道：“大娘你且放心，奴婢的这点手段您还信不外吗？包管她身上留不下疤痕来！”
韩乔姐道：“你的手段我是知晓的。我只是有些担心――”她把条例里有关当妓女必须自愿的事情说了一遍，“虽说方爹是拍了胸脯的，但是总以为有些不大牢固。若是真要领到派出所，或是当着澳洲人干部的面去领执照，她当场闹起来又如何是好？”
姚嫂子听她担心的是这个，亦有些犹豫，道：“若真是这样，倒有些欠好办――她是无牵无挂的，也没个把柄可抓，容奴婢想个万全的办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