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差别情况,大概杀以祭神,食其肉,以骨煅炼为丸,可架大刑,可去私胎,可治劳瘵,赢利甚厚;或以药刃残其肢体五官,造成瞽废之人,再转卖给乞丐以获重利
从他们的供词中可以得知,这种交易多是一家一户的个别谋划,只管船与船之间时常通报消息,交换“货品”,形成一个隐蔽的地下网络,但是并无组织,一般也不合资。
这次会汇聚到这里,是本行中一个姓富的人的招揽。说是有人要“做大活”,报酬丰盛,这才汇聚到这里。
到得这里之后,才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但是领头之人身怀邪术,这些人不敢违拗,只能在这里干“本行”。
“……这个姓富的人,名叫富文,召集这些人的也是他。不消说,他也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然而此人的口舌很严,虽然多少吐露了些情况,但是对幕后真凶始终避而不谈,再三拷问也问不出来。不知道是吃了药照旧修炼了什么功。”
慕敏说到这里多少有些气馁。她看了看这个正捻着髯毛的“真人”,说道:“情况大抵就是这样,质料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场我们也还保存着没动,要不要现在就去去现场看一看?”
崔汉唐道:“这个不着急,人都死了暂时多放几天也没什么。”
慕敏听着满不是滋味,心想这“真人”还真是够心宽的。接着又听他提起刘翔的事。
“……我听林佰光说了,刘市长那里闹鬼了。情况我都知道了,这事情倒是不能马虎。我看照旧先把这件事处理惩罚一下吧。”
慕敏见他胸有成竹,想这样也好。毕竟刘翔是元老,优先处理惩罚能够体现出“体贴同志”来。再者岂论是闹人照旧闹鬼,元老身边必有隐患,尽快去掉对大家都有长处。当下同意。关照人准备轿子和马匹。
“且容我先更个衣再来。”崔汉唐说,“再准备些物件。”他问:“行李都在哪里?”
“都在后院。”林佰光说,“我带你去吧。”
崔汉唐来到后院的宿舍里,他从临高带来的行李已经放在房间里了,青云和小倩正在收拾。
他支开徒弟和女仆,先简单盥洗了一番,洗去风尘之色。再换上一件清洁的道袍,带上种种道家的“行头”。别看外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其实他那把拂尘是柄铁做的马尾下面还藏着一个核桃大的锤头,背后插着的宝剑鞘是桃木的,剑条却是从旧时空带来的正宗龙泉宝剑,道袍下面套着一身连体的不锈钢锁子甲,是他在旧时空自己做得――这玩意可不轻,但是危急关头效果比防刺服有效多了――起码可以抵抗多种冷武器。道袍的暗兜里还藏着一把电击器和元老标配的手枪;这还不敷,这货尚有从警员那里搞来的专用催泪弹。
这些东西份量很重,他平时自然是不能全带着的,但是本日是去现场,照旧有备无患的好。
一切收拾停当,崔汉唐在书桌上画了几张朱书符咒,连同朱砂、巨细药瓶之类背了一包。这才慢悠悠的打着拂尘从房间里出来,说:“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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