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高天士还专门传下令去,要各处乞丐盯紧澳洲人的动态,在所有衙门门口都安顿了专门的眼线,一看到有大群警员部队放荡出动就立即飞报已往。
没想到冒家堆栈竟然被自己的把兄弟高重九带着徒弟和几个“白身”误打误撞的给破了!澳洲人的警员、部队底子就没放荡出动!白搭了他的一番摆设。在知道冒家堆栈被破的一瞬间,高天士突然有了一种报应到了的绝望之感。
请托高重九干掉富文不成,手下的徒子徒孙煽动人群打击堆栈意图灭口又不成。高天士在绝望中一度想到要自尽:来个自我了断,省得落个千刀万剐之苦还要祸及子孙。
巫支祁倒是镇定,报告他不消着急,他已经下了咒法,将驱生魂夺澳洲人的广州知府刘翔的魂魄。刘翔一死,澳洲人一定方寸大乱。到时候危机自然而解。
一开始倒是顺利,在一个不见日月星三光的漆黑夜晚,高天士亲眼看到了巫支祁杀了一个拐来得孩子,用生魂和鲜血做引子,放出“小鬼”。他虽然险些当场吓瘫,但是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公然,第二天他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就返来报告说刘翔一整天没有出来见人,再过了一天,又陈诉说刘翔坐着轿子去了一回警员局。自此之后便没了消息。听说是彻底闭门不出了。连市政府里的归化民也瞧不见他,听说是“病了”,住处周围的保镳也增加了。
这消息给了高天士极大的鼓动,也对巫支祁的术数愈发信服。然而自从刘翔“病了”之后便再无消息,而最近又传出消息来,说刘知府克日里又露面了,“气色还不错”。
显而易见,巫支祁的术数不灵了。高天士的心又提了到了嗓子眼。
巫法师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用他毒蛇吐气般的嘶哑声音说道:“你急什么?要不是‘石翁’的体面,本祖师才不来趟这趟浑水呢,如今澳洲人破了我的阵法,坏了京里那位的转运之法,我岂能饶过他们?不外,他们既已破了我的阵法,再留此地亦是无用,且有术法反噬之险。你且摆设下,我要尽快出城。”
高天士闻言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再也顾不得体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了几步抱住巫老头的双腿哭求道:“大家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就全完了,再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小人连个屁都算不上,但是城里尚有几位老爷您不能不管啊!!”
髡贼发明了做法的据点,人赃并获。这巫蛊之事历朝历代都是大忌,髡贼岂能破例?一旦被捕的富文泄暴露分毫消息――虽说巫法师说富文已经服了“秘药”,能架一切大刑,可这毕竟太玄了――抄家灭门千刀万剐的奇祸立至,现在这巫支祁嘴上响亮,脚底却要抹油,高天士怎能不急?
巫支祁挣了几下没能挣开这死命的拉扯,心道:“不给他吃个放心丸,料也不会放我脱离。”嘲笑道,“你且放心!本祖师出城只是另寻一个作法的去处,并不脱离!澳洲人既然不开眼冲撞了本祖师,自然要让他们知道老祖我的好坏再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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