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自己的资源相当富厚。铁器卖出去,粮食也有了,炉房也能开工了,匠役们也能得人为。事情就理顺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原理?”
“首长说得是。”刘四颔首道,林铭和曹清也赶紧赞同。
席亚洲继承说道:“现在百姓军的这点军力,要整顿治安肃清周围的匪患是不敷用的。所以照旧要发动群众。我听吴会长说了,现在是镇上的铺户摊派钱米,接济匠役。我看与其这么圈起来给他们喝稀粥,还要担心他们起来暴动。不如‘以工代赈’。修整船埠,铺平蹊径,种种底子设施都修一修――这事不消我再教了吧,刘镇长?”
刘四赶紧颔首:“佛山乃是个大船埠,修什么都不会白费钱。”
“这话说得对。别看修桥铺路只费钱充公入,却是事关民生的大事,路好桥通,商机便滔滔而来,何愁不发达――镇上的老财们不会不懂这个理,叫他们多挖出几个子想必他们也是乐意的。”
刘四干了好几年村干部,又在马袅农讲所和芳草地的行政干部培训班里培训过,自然听得出席首长话里的玄机――这是要勒逼本地大户拿出钱财来搞基建。
要在平时,元老院总是很照顾大户们的,多以刊行债券大概股票的方法来筹集资金,不但有借有还,还多少能给些分红和利钱。眼下明显是借着时局不稳治安不靖的东风,勒大户们的脖子。
他心领神会,应和道:“首长说得是,想来大户们也是明白事理的。”
“其次,是组织民兵。”席亚洲说,“警员之类的民政机构怎么组织,这不是我的统领范畴。不外眼下可以先把民兵组织起来。”
“佛山堡的团丁不少,我看可以收编过来。”曹清赶紧献计献策。
席亚洲点颔首:“你这才是真正动脑筋了。团丁不能掌握在本地缙绅大户手里――别看他们现在恭敬如羔羊,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把你吃下去!佛山堡的武装只能由我们来掌握。”
刘四赶紧献计献策:“这些团丁不能当场留用,他们都是多年来本地大户豢养熟的,习气深厚,短时间我们也收服不了他们,不如全部遣送香港整训,我们这里别的招募民兵……”
席亚洲笑道:“你公然没有少念书,这些想头很对!团丁送香港就不必了――他们多是本乡本土的百姓,送远了反倒是结了民怨。我看,就用征发劳役的名义:原本我们也是需要征发民工的――团丁们全部送三水联勤指挥部听用就是。”
曹清听得悄悄心惊,这摆明了是不相信本地缙绅大户的意思。他原以为澳洲人初到佛山,对本地的缙绅大户必有一番拉拢之意,没想到不但第一步要剥去大户们的爪牙,第二步更是要给他们戴上枷锁:重新招募来得民兵不问可知,一定是选用那些失业的匠役了!匠役原本便与大户们不搪塞,前不久又闹了一阵,相互结下了仇怨,绝合不到一块去。如此一来,他们这些外来的干部便可以居中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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