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目镜里出现了第一艘船，是一艘西江上常见的小号米艇，船头装上了竹束捆，上面还糊满了泥巴。吃水线压得低低的。
接着，它的旁边又出现了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船只涌了过来，瞬间江面上随处都是巨细船。挂着帆，划着桨，顺流而下，直撞向舰队。
施奈德头皮微微有些发麻。这里江面狭窄，他又在逆流中，盘旋余地甚小。只有抓住间隔差，在远间隔尽大概摧毁敌船。
施奈德命令：“编队航向270。航速5节，准备战斗。”
阮小五发出射击命令：“榴弹，装弹！”炮手们用推弹杆将炮弹和丝绸药包装分别装填入膛。炮手们摇动手轮，蒸汽从管路的弊端中喷射出来，巨大的酒瓶形身管扬起。
“装填完毕！”
测距兵不绝陈诉着敌船间隔：“35链！30链！”
敌我间隔缩减到30链，施奈德下令：“射击！”
珠江号的战斗旗升到桅顶，珠江号上的主炮猛地一震，炮口喷射出一团火焰，由于珠江号的吨位极小，火炮的后坐力和震得炮舰猛得往后一退，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炮弹在空中咆哮着划出一个弧形，阮小五手握秒表，用望远镜视察着落点。
险些无需对准，榴弹准确的落在了江面上密密麻麻的火攻船中间，只见红光一闪，一根染成黄色的水柱夹腾空而起，
阮小五立即修正了弹着点数据。
“以珠江号基准、绥江开火。葡萄弹！”
在编队尾的1艘621改装武装明汽船上的130mm主炮以大仰角状态跨射，炮弹擦过舰队，130mm葡萄弹带着咆哮声凌空而至。随后在半空中爆裂开，将每个1磅总计27个铁制弹丸向江面无差别的喷射出去。
顷刻之间，一枚枚铁弹丸便横扫过船体，弹丸所过之处，碎裂的船板、桅杆、篷帆和和水手的脑袋躯体四处横飞，灼热的炮弹引燃沾满桐油和炸药的稻草，船舱燃起大火，随后由于江水的涌入迅速的倾斜淹没……
“这是什么鬼东西……”站在最背面船只甲板上的曹灞蛟看得真切，不由得悄悄心惊。他不由的把脖子缩了缩。然而第二声炮响紧随着又传来了，这次炮弹的落点更近，咆哮的弹丸再一次的横扫江面。咆哮的弹丸从空中激射而下，再一次收割着江面上的船只。曹灞蛟此时心胆俱裂，再也无心“居中指挥”，带着人下到船尾的小艇上，砍断了缆绳，便朝着江岸边逃去――他不敢往肇庆偏向去，被拿获了是要砍头的。
“间隔20链！”随着视察哨的声音传来，施奈德下令：“所有舰艇自由射击！”
400米的间隔，无论对37mm速射炮照旧13mm打字机都已是有效射程，何况打击的是面貌标，大仰角射击弹丸散布再大也无所谓。
麋集的铅弹瞬间雨点般向火攻船抛洒着，瞬间撕裂了船头摆设的竹把盾，将舱内的稻草引燃，火攻船上大火熊熊，船上的水手们死得死逃得逃，失控的火船相互碰撞着顺着江水一路往舰队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