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了弹药箱,搞欠好真会被火星引燃了发射药。
火星引燃了不少船上的布制品,帆布帆虽然在进入战斗前已经被收起来,但是珠江号上的信号旗照旧被烧了不少洞。
施奈德在舰桥上踱着步,努力视察着着四周。他很担心,浓烟使得视野受阻,不但让避让火攻船的反响时间变短,还让他无法看清各船的情况。
“注意灭火!”阮小五一面发出命令,一面注意着江面,现在江面上随处是燃烧的船只,珠江号虽然有水手在前面推开火攻船,照旧会被火攻船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市使得火攻船上的大量燃烧的稻草被颠下船,有时候飞散下来的稻草火甚至能落满一甲板。
幸而稻草火虽然很旺,长期力却不强,只要水兵拍打实时,很快就酿成了玄色的飞灰。
然而这已经是险象环生了,阮小五的脸上也开始出现汗珠,不绝的大声发令。
烟雾中传来了舰船遇险的告急汽笛声,施奈德一阵心焦,从汽笛声判断,大概有2~3艘炮艇已经起火,然而他只能凭据声音知道遇险的舰船的大概方位,完全看不清是哪几艘遇险,情况又是怎么样。
突然,一阵风吹来,将包围在峡谷间的黑烟吹散,施奈德这才看清周遭的情势,四面随处是横七竖八的燃烧着漂浮的火攻船,它们有得已经在岸边停顿,有的却在漂流中相互碰撞纠结在一起,成为一个个燃烧的火堆。顺着江流徐徐的打着转,往下游漂去。
施奈德的心突然一沉,先导队有一艘67号大发炮艇陷入了好几艘火攻船的困绕之中,大火已经吞噬了前甲板,水兵们站在还没有被火焰吞噬的驾驶台和炮塔上拼命的扑打着火焰。然而火焰越来越剧烈,险些就要迫近到中间的驾驶室了。
“发信号,叫67号弃船!”
虽然不情愿,但是事已至此,再拼命抢救只是白白搭上水兵的性命罢了。他悄悄恼恨,要是这些小艇也有雄师舰上的无线电就好了,这样他就能随时掌握各艘船的情况,而不是仅仅靠旗语和灯光信号。
“浑蛋!”施奈德骂道,他看到41号艇也起了大火,却还在扑救,赶紧下令,“命令41号弃船!快!”
41号已经被四周的炮艇从七零八落的火攻船堆里拖了出来,然而它重新到脚都陷入了大火之中,它的艇长和水兵们企图拯救这条小艇,他们在尚未燃烧的一小块后甲板上拼命的扑打着火焰。旁边的几艘炮艇也靠了上去,有水兵放下抽水唧筒,用水龙灭火。
突然,41号炮艇的中部闪过一道白色的光芒,随后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江面――弹药殉爆了!剧烈的爆炸将船壳撕得破坏,顷刻之间这艘炮艇水线以上的部分全部消失了。一块炸裂的船壳猛得砸在珠江号的甲板上,还冒着袅袅的白烟。
艇长和水兵瞬间便消失在爆炸的火焰中,一只胳膊从施奈德的眼前掉进了江水中。
“发信号给背面的船只:注意打捞义士遗体!”施奈德攥紧了舰桥上的扶手,大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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