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力约莫有一千人,他们也肯定知道桂江河道的重要性,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榜山欠好啃,想点点子,不要硬拼。尚有,他们在茶山脚下修了一条浮桥,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一个仇人从那内里退却。”朱鸣夏开始说出自己的作战筹划。
“是!”杨增起立敬礼,担当了命令。
“小张,你带攻城炮兵连在城南登岸,扫清射界,创建好炮兵阵地。”
“是!”
“老朱,你的营留三个连在城南,剩下的一部迂回到城东,另一部迂回到城北,在仇人炮火射程之外设置阵地和明军对峙,只对峙,不要征战。”
“我这是做疑兵吸引仇人注意吗?南城明显守备单薄,是准备主攻南城吗?”朱全兴问。
“不,北城是主攻偏向,南城守备单薄明显是明军做给我们看的,我们收到的情报也验证了这一点。仇人明显是想我们上这个当,骗我们在南城打击,然后破城之后挨火烧。明军不会陪着我们在城内当烤猪,我们要先封住他们的退路,然后把他们压缩在梧州城内,让他们纵火也只会烧到自己。”
“明白了。”
“我会下令在城东和城北各摆设一个野战炮兵连支应你们。不外大炮始终是大炮,要炮兵们带着大炮爬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预计起码要在你们步队到位一天后才华到。”
“那我们水师干什么?”蒙德问。
“给我狠狠往梧州南墙上砸炮弹,让他们以为我们真的要从南城打击!攻城炮连会配合你们的。”
施奈德和阮小五没说什么,但这个方案他们无法提出什么异议,目前除了支援第二混成旅攻城,他们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也没什么好做的。
于是朱鸣夏宣布散会,让归化民军官先归去休息几个小时,但元老留下,尚有要事商讨。
作战方案已经定下来了,将明军困死在梧州城内,让他们自己烧死自己,可这把火真要烧起来,梧州城的百姓要如那边理,这就不是朱鸣夏一小我私家可以决定的了。
本时空虽然没有人道主义灾难这种见解,但是梧州也是有好几万人口的大城,一旦城毁,这些市民彻底失去生计,那么接下来的民生便是都要元老院来包袱了。
理论上把明军外围阵地打掉,将他们围困在梧州城内,直接把明军耗到弹尽粮绝,这样那把火就不会烧起来,梧州的百姓就不会丧命于火焰之下。可长期围困,霸占梧州城的时间是非取决于守军投降的速度,到守军投降的时候,梧州城的百姓也饿死得差不多了。
朱鸣夏不大概让梧州战役拖太久,长期围困并不在朱鸣夏的选择之中。伏波军的补给体系一向都有着以战养战的味道,后勤问题一直不能说得到多妥善的办理。后方屯集的物资是有限的,拖得太久,只怕明军还没断粮,混成旅就吃不上饭了。在座的元老都是军官,自然对这一点是相当熟悉。熊文灿敢守城,预计也是得到了那叛徒的提醒,抓准了伏波军后勤补给体系的痛脚。
明日更新第七卷.广州治理篇3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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