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个最为智慧,由蒋锁亲自言传身教,先从走路,列队、持枪教起。然后又抽出一百人,由这十人去训练这一百人,蒋锁在旁时刻指点改正。最后,再由这一百人去训练余下的人。不外三个月工夫已经“部伍严整”、“蔚为可观”。易浩然颇为自得。
纵然凭据蒋锁的眼光,眼前的这训练水平也谈不上如何高超,别说是伏波军,就是百姓军也比不上,充其量就是民兵的水平。他所能传授的,只是最根本的行列训练,涉及到作战队形的,不外是行进中展开,双列横队,空心方阵几个最根本的作战队形。详细该怎么运作,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
射击亦是凭据蒋锁受过的训练举行的,惋惜买来的步枪都配刺刀,易浩然叫铁匠仿制的刺刀也欠好用,最后便放弃了刺刀,全力训练射击。
训练大纲和伏波军的一样,五十次“空射”,三十次实弹射击。
这射击训练可让易浩然悄悄叫苦了。因为这些枪每支枪只有100发子药。子药是被澳洲人把持的,价格奇昂――炸药和铅弹且不去说,那被叫做“火帽”的小铜片,便无人知道是怎么造出来的。
这钱虽然不是花自己的,但是花的太多,熊督师那里也欠好交待。
不外,看到训练场上南洋步枪的体现,易浩然以为还算是物有所值。
惋惜的买来的南洋步枪数量不敷,只有区区一百支,易浩然原筹划用从澳门买来的佛郎机人的鸟铳武装起来。但是蒋锁认为两种火枪性能差别,难以相互匹配。便发起易浩然用他在当民兵队长受集训的时候见地过的澳洲人的要领:装备长矛。
这标准矛比南洋步枪好弄多了,没多久,易浩然派去的人就在澳门买回了几百支临超过口的标准矛。蒋锁便凭据当初参加民兵队长集训的时候受过的训练,将长矛手和火枪手混编合训。
这合训纸面上画图说起来简单,其实并不容易。特别是长矛手和火枪兵混编步队的队形展开和转换,得是精锐的职业部队才华做到的。蒋锁这个普通一兵加上看兵书自学成才的易浩然自然是搞不来的。熊文灿将麾下的一员把总宋铭来协助练兵。
宋铭是当年参加过澄迈大战的年轻小将,自从澄迈战败之后,一直郁郁不得志。他素来有雄心。到的藤县,和易浩然一见如故,便接办了训练。
蒋锁将这混编步队作战的方法在纸面上逐一绘出,然后宋铭再逐一落实训练。他练兵极有章法,很快就进退有据了。然而问题又来了:蒋锁学来的不外是一点毛皮,最大的范围的合练也不外连级队形。五百名仆人该如何配合他也不知道,只能靠三人相助摸索实验。徐徐的居然也将这种阵形的运用摸索出来了。
惋惜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澳洲人的突然登岸,广州肇庆相继陷落,这支成军不久的新军,便要作为熊文灿的最后王牌之一,在梧州和澳洲人背注一掷了。
“惋惜新军尚未练成,又只有区区五百人!”易浩然心里悄悄以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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