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头已经期待多时。俩人见他返来,不由的大喜过望。李文升已经六十,是他的故乡人。立马热泪盈眶,口里立刻说:“店主,官兵们把咱铺里的米全抢了!我是一粒米都没保住啊!”
温铁头也有些欠盛情思,嚅嚅道:“官兵人多,又有刀枪,我一小我私家势单力薄……”
骆阳明谋划的米栈,严格意义上是元老院的财产,虽说如此,作为牌面上的米商,一下子丢那么多大米,骆阳明照旧很心痛。但现在不是盘算的时候,他慰藉道:
“米他们要就让他们拿去好了。这帮兵匪,吃不了几天大米了!只要人平安,什么都好说。”说着他关照温铁头到后宅照护眷属,叫李文升到到书房去。
李文升原来是骆阳明在三水时家中米铺的店员,厥后米铺被夺,李文升也流浪失所。骆阳明去梧州担当情报员的时候,在三水遇见到失业在家穷困潦倒的李文升,又招揽了他,作为自己在梧州开米栈的助力。虽然他从来没有透漏任何一丝情报事情的内容给李文升,甚至在临高的履历也不肯多谈,但骆阳明照旧很信任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店员,现在的老掌柜的。
他年龄很大,一副垂老迈者的模样,驱逐老弱病残的时候混进去一点问题也没有,并且他的身体其实相当坚固,跋山涉水的事还做得来。
骆阳明用秘语写了一封信,嘱咐李文升,出城的时候,千万千万一定要把这封信交给澳洲人的大官。
“如果他们不肯让你见澳洲首长,你就说你有情报要给澳洲首长,实在不可,你就说你是孤狼派来的,我只说一句,你可千万记取了。”骆阳明嘱咐道。
“店主,老朽一定幸不辱命,只是明日一别,又不知是何时可以再晤面了。”忠心耿耿的老掌柜含泪说道。
“会再见的。”
当天薄暮总督衙门宴请城中商户的宴会,该来的大户和总甲们没来几个,只来了乔大户一个,虽说高朋只来了一个,身后却带来一大群百姓,好几百号人堵在衙门口请愿,只说不知道哪个传开的谣言,说是熊大人要烧城,带上满城男女老幼玉石俱焚。老弱病残一起当街下跪嚎啕大哭,要熊大人“以天下百姓为怀,无血开城为上”。
消息传得极快,半个时辰就闹得满城风雨,整个梧州城沸反盈天,街上随处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人。
城中的喧哗和骚动引起了城外伏波军侦察队的注意,然而他们并不能判断城里到底产生了什么事情。从这几天从城里投出来的官兵降兵的供词中他们大概知道城里的情况不稳,秩序杂乱,但是内里到底杂乱到什么样子,自熊文灿以下的这些巨细官儿们到底又筹划做什么,降卒却所知甚少。
不外,从降卒的供词里,朱鸣夏已经大概知道官兵很大概会在城破之际纵火烧城。这让他非常担心。一旦官兵烧城,不但梧州很大概会毁于一旦,原本筹划中筹划当场使用的梧州的粮食也会化为灰烬。所以攻占榜山之后,他立即着手变更步队下属,做好打击的准备,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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